“異軌會也直接解散就行了,也不需要去收容詭異,維護什麼人理。”
“既然成為了契詭師,那就說明我們會遵守異軌會的理念,以會長大人之意誌,異軌會的守則為核心,踐行我們的理念。”
“張不同,你什麼都沒和新人說就讓她加入了嗎!”
紅棠用帶著責怪的語氣朝張不同發難。
倒是其他的同伴,笑著緩和了一下氣氛:“紅棠彆這麼嚴厲嘛,新人入會不都這樣?”
“是啊,一開始我加入異軌會的時候還什麼都不了解呢,現在不也很好的踐行異軌會的理念了嗎?”
“哈哈哈不如說,隻要在異軌會待久了,很難不會被影響吧?”
“畢竟大家真的很好啊,不管是作為同伴還是作為家人。”
“和你們在一起收容詭異,即使要麵對那麼多危險,我也感覺很開心啊。”
“喂喂喂,怎麼忽然煽情起來了?”
“說這麼肉麻的話,真是令人難為情啊。”
其他的同伴們都在嬉笑打鬨著,即便嘴上罵著,臉上也滿是笑意。
“新人,你不用為此自責,或者說,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麼過來的,如果有一天,我們某一個人麵臨這樣的危險,其他人一樣會拚了命的把我們救出來。”
“說什麼毫無戰鬥力這種話,你還是新人連契詭師都不是,沒戰鬥力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誰一開始就能成為強者?”
“我們也不是以弱與強來定義誰值不值得去救的。”
“新人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前輩們的庇護之下就夠了,你想要大出風頭,還是等你契約詭異,成為能獨當一麵的契詭師之後吧!”
任月眠隻感覺眼淚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聽著這些或是打趣或是安慰的話。
她深刻的認識到了異軌會是怎樣一個存在。
不是那種等級森嚴的不近人情的勢力,也不是那種以信仰瘋狂的神殿。
而像是一個溫暖的充滿了關懷照顧的大家庭。
張不同能因為她這個新人而怒闖戰神閣。
其他契詭師也能為了同伴,不顧危險的出手相助。
所有的契詭師共同來到這裡,彙聚在蒼武城內。
這才是真正的家人應該有的樣子,而不是那群為了信仰不敢反抗為了前途財富,就把她雙手奉上的所謂的擁有血脈聯係的人。
他們不配成為她的家人。
任月眠儘管還在流淚,內心卻逐漸堅定起來。
她會變強的,然後,她也會如同這些人一般,保護異軌會的所有成員。
隻要她變強。
不,隻要大家齊心協力,那麼不管是再危險的地方,都有他們共同來麵對。
一個人麵對的是險境,當一群人的力量擰在一起後,或許就能逢凶化吉了。
他們來到了詭域的邊界。
“這詭域真麻煩。”
眾人被詭域壓製,即便處在s級契詭師的詭域中,依舊能感受到那股霸道的氣息不斷的壓迫下來。
但是,他們卻不約而同的用了最大的努力,保護那些傷的比較重,還有詭異能量透支無力支撐詭域的契詭師。
就連她這個新人,也處在無數個詭域的保護之下。
她一個普通人,受到的壓迫,反而沒有那群契詭師那麼嚴重。
否則她現在也該如同那些跪倒在地的人那樣七竅流血,吐血不止了。
“至少災禍級彆的詭異釋放的詭域,不是那麼好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