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張海安,辛苦你們了。任務很快就會結束,古樓不會被外人進入。”
張起靈的聲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傳遞到了雙生子的耳邊。
這或許是雙生子第一次聽見張起靈呼喚他們的名字,也可能是雙生子第一次聽見張起靈說這麼多話。
張海安還想拉住自己的哥哥,結果被一把甩開,“張海安你彆傻了行不行?!張家族長……哈哈哈哈!”
“笑話!”
“你根本不在乎家族,家族對你來說也根本沒有任何值得你心係的地方!”
“夠了。”張起靈打斷了張海平的話。
自小開始,他確實對家族沒什麼特彆強的歸屬感,但是他知道自己屬於張家,是張家人。
那些起起伏伏的表麵情緒,他確實不愛做,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感知不到外界一切的情感。
哪怕是剛開始一直擠兌他的張海杏,還是一直圍在他身邊關心自己的張海客,還是這對總是鬥嘴,不停嘰嘰喳喳的雙生子。
他都記得。
在他還不是張起靈的時候,他的身邊就有很多值得信任的同伴。
這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實。
“我記得一切,記得家族,記得你們所有人。”張起靈控製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他是族長,需要給族人一個安定,那是他的責任。
“這次由我來終結一切,相信我。”
張海安看著自己的哥哥,伸手扯了扯,“哥。”
聽著這些話,張海平的情緒再次不受控,很難相信的後退好幾步,看了一眼張起靈和白硯,轉身就跑了。
“哥!”張海安著急了,趕忙追上去。
雖然沒有被當成話題的中心,但白硯知道,一切都源於自己的種種安排。
是他不把人類的情感放在眼裡。
無論是讓張起靈多次天授,還是帶著雙生子進入張家古樓,亦或是在後來讓雙生子守在古樓附近,等待至今。
白硯都冷漠執行著所有的計劃。
看著兩人沒入黑暗的身影,白硯低下頭,眼眸中浮現出對張家人的自責之情。
“對不起,他們在這裡,是我的安排。讓你和族人產生齟齬,我……”
張起靈抬手揉了揉白硯的發頂,“這些事情不能用對錯衡量。你早就算到了這裡的古樓會是最後一步棋。”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之後都讓我來。”
白硯抿了抿唇,將心中想法儘數壓下,麵上笑著回複:“好。”
追著張海平衝進深林夜色的張海安終於是在樹下找到了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