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完蛋了!
李鴻利冷汗涔涔。
腳步不由自主,後退了兩步。
吳廣堯走到劉浪麵前,語氣謙卑:“劉書記,有這種事嗎?”
劉浪點了點頭:“是的,我剛轉給他們兩百萬,手機上有轉賬記錄。”
劉浪拿出手機,給吳廣堯看。
吳廣堯確認後,轉過頭厲聲道:“好啊,你們毆打政府官員不說,還敢敲詐這麼多錢,所有人都不準亂動,配合警方調查。”
柳家一家子,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再不懂事。
也明白情況不對勁了。
柳澤武大喊:“什麼敲詐兩百萬,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你給的柳依依的補償費。”
“警察同誌,你不要聽他們瞎說啊。”
“你不要以為當官的,就能汙蔑老百姓。”
“天老爺啊!當官的冤枉人啦!”
柳家的人,撒潑打滾是有一套的。
見勢不妙,立刻把自己往弱勢群體上引,哭天搶地。
沈柳青冷冷道:“是不是汙蔑,調查一下就清楚,吳所長,你去問問那個小孩,剛才是誰推倒了他弟弟。”
沈柳青指著人群中的柳大龍。
吳廣堯立刻朝那個高壯男孩走去:“你過來,我問你話。”
熊孩子無法無天,可是真的看到警察,嚇得臉色煞白,直往媽媽懷裡躲。
柳家人來阻攔。
吳廣堯瞪眼道:“這是例行詢問,你們要是阻撓辦案,我就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所謂一物降一物!
吳廣堯在那些上層領導眼裡隻是個綠豆大的小所長,可對普通老百姓而言,吳廣堯這個派出所長比沈柳青可怕多了。
柳家人噤若寒蟬。
吳廣堯走到柳大龍麵前“和顏悅色”:“小朋友,你要說實話,不要撒謊,到底是誰推倒了你弟弟?”
熊孩子哇的一聲哭出來:“警察叔叔,彆,彆抓我,我,我是不小心的,我怕爸爸打我,我亂說的。。。”
柳家人臉色尷尬。
柳澤武氣的破口大罵:“沒屁眼的玩意。”
吳廣堯哼了一聲:“沒有搞清楚真相,就對沈秘書動手,涉嫌故意傷害,給我押走,還有敲詐兩百萬,錢轉給誰了?”
劉浪指了指柳紅旗,吳廣堯道:“一並帶走調查。”
看到柳紅旗和柳澤武父子都要被帶走,柳家的人徹底慌了。
進局子。
對老百姓而言,是很恐怖的。
先天的畏懼。
何況,沈柳青,劉浪都是當官的,他們腦海裡,當官的都是一丘之貉,官官相護,柳紅旗和柳澤武進了局子。還有好果子吃?
“不能帶走啊。”
“鴻利,鴻利,你認識吳所長,你快幫我們說說,那兩百萬,可不是敲詐啊,是柳依依的撫養費。”
李鴻利冷麵無情,立刻往邊上站:“這和我沒關係,兩百萬是你們要的,我不清楚,你們彆找我,沈秘書,劉書記,剛才多有抱歉,改天我一定登門道歉。”
李鴻利是商人。
趨利避害是本能。
怎麼可能為了柳家讓自己卷入這種漩渦。
柳家人看到李鴻利都開始躲了。
更加慌張了。
看到站在劉浪的身邊的柳依依,柳家人立刻喊道:“柳依依,你說話啊,你就看著你爸和你哥被抓走,你還有沒有良心。”
“柳依依,你快跟警察說,那兩百萬是你自願給的。”
柳依依心寒,她原本還有些不落忍。
但是柳家的人還是這種態度。
柳依依道:“我已經和你們斷絕關係了,剛才是你們自己說的。”
“帶走,帶走。”吳廣堯讓下屬銬住了柳紅旗。
羈押著父子兩個出去。
柳澤武一想到自己可能坐牢,腿都軟了,癱在地上不肯走:“我不走,我不走,依依,我是你哥啊,你求求妹夫,饒了我吧。”
這人恬不知恥,連妹夫都喊出來了。
柳依依臉色一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爸,我不要坐牢啊,你把錢還給妹夫,那兩百萬咱們不要了。”
和錢相比,自然是自由更重要。
何況敲詐兩百萬的罪,誰知道要判幾年。
柳紅旗一把年紀了,真要判個十年二十年的,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呢。
“依依,爸剛才是開玩笑,怎麼可能要你兩百萬,還不是想你回這個家嗎?”柳紅旗也顧不上老臉,開始打起感情牌。
“我現在就把錢轉回來,你彆跟爸計較了。”
“依依,求你了,你難道真讓咱爸這麼大年紀,去坐牢。”
“依依,是咱們不對,以後我們再不管你了,你想嫁誰就嫁誰。”
柳家一群人,知道柳依依心軟,全都哀求起來。
柳依依手指捏緊劉浪的手臂,撇過頭,身子微微顫抖。
劉浪知道柳依依心腸軟,他低下頭,輕聲道:“嫂子,你決定。”
“浪子。”柳依依臉色猶豫:“敲詐兩百萬,會不會罪太大了。”
劉浪道:“你還想回柳家?”
“不,我不回了。”柳依依連忙搖頭,她心腸是軟,但不是傻。
何況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她也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那你想怎麼做?”
“他們畢竟把我養大成人,你借我二十萬。我和他們做個了結。”柳依依眼神逐漸堅定,做了決定。
“好。”劉浪平靜的說道。
柳依依鬆開劉浪的手,往前走去,到了柳紅旗麵前:“爸,這是我最後叫你一聲了,你養大我,我感激你,不過這些年,你們怎麼對我的,你們心裡清楚。
我隻有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