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潑到白筱蝶臉上,白筱蝶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劉浪敢還手,隨後坐直起來,開始大力反擊。
劉浪一邊躲一邊還手,白筱蝶哪有劉浪的力氣,潑了一會,被淋得睜不開眼。
氣的她跳起來抓住劉浪往水裡按。
劉浪被白筱蝶雙腿夾住腰,整個人掛在背上,雙手呈裸絞姿態,壓在水裡,隻能連聲告饒。
“服不服?”
“服了服了,姐,我要窒息了,咕嘟……咕嘟咕嘟。。。”
白筱蝶這才將劉浪放開,劉浪大口喘氣,從水裡站起來,齜牙咧嘴:“姐,你真暴力。”
白筱蝶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小心點,彆惹姐,姐可是柔術棕帶。”
劉浪做了個怕怕的表情。
剛才這麼激烈的嬉鬨了一陣,白筱蝶心情沒來由的舒暢,平常壓抑在體內的壓力,全部發泄了出來。
自從進入官場後,她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放縱自己,永遠都是帶著麵具和防備,感覺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彆有目的。
也就隻有在劉浪麵前,釋放出了本真的自己。
很奇怪。
這小家夥,身上總是有特彆的氣質。
願意讓人親近他,相信他。
劉浪爬上水池,拿來一個托盤,裡麵放著水果和小零食,送到白筱蝶麵前,白筱蝶道:“現在討好我,遲了。”
劉浪眼珠子一轉,低聲下氣道:“那姐,我給你念首詩,表達一下我的歉意吧。”
“你還會念詩?”
“當然,我以前是漢大朗誦社的社長。”
“好啊,”白筱蝶來了一點興致:“你念一首,我聽聽。”
劉浪清了清喉嚨,以一種醇厚的嗓音,開始念誦:
“iasnothenereborn……”
白筱蝶一聽,不對,怎麼是英文的。
劉浪的聲音倒真是專業。
醇厚,發音標準。
完全是播音級彆的水平。
肯定是下過苦功的。
雖然她對英文詩不怎麼感冒,還是耐著性子聽下去。
“ereodateborn
iregrettyborn
iasnotdheniasborn,
etogether
erenotdhenereborn
e
erenotdoerseekingbutterfy
andseeponthefragrantgrasseverynight……”
白筱蝶越聽臉色越奇怪。
“當你出生時我還沒生,我生的時候你已經老了……”
好奇怪的詩。
完全不像是外國詩人的風格。
等等。
白筱蝶腦海霹靂閃過,終於聽明白了。
這不是那首著名的情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
她瞪大著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不可思議。
誰家好人,道歉念情詩啊。
這首詩說的是兩個年紀相差大,所以愛而不得的人。
而她和劉浪的年紀,正好也相差不少。
她輕咬貝齒。
喉嚨乾澀。
心尖有難言的悸動。
這小家夥,是在借詩明誌,向她表白?
如果用中文念,那就太僭越了,兩人的身份,年紀,相差了太多。
所以他翻譯成了英文。。。
白筱蝶嬌軀顫動,芳心大亂,好在夜色掩蓋了她此刻的失色。
讓她足以迅速調整狀態。
以一種不經意的語氣道:“誰寫的詩啊,這麼差勁,語法都不通。”
劉浪愣了一下,難道白筱蝶沒聽懂。
心想翻譯成英文,意境確實沒有中文那麼美。
他說道:“其實這首詩有中文詞的……”
沒有等劉浪說出來。
白筱蝶就急促打斷他。
“你是不是經常這麼騙女孩子的?”
劉浪道:“沒有啊,倒是經常被女孩子騙。”
“嘁!”
白筱蝶根本不信:“你騙鬼哩,上次在你家碰到的那個小姑娘呢,哦,對了,還有你那個同學,叫什麼溫如玉的,後來還聯係嗎?”
劉浪噝的一聲:“姐,你調查我!”
白筱蝶橫了他一眼:“用得著查嗎?武康才多大。”
“對了,你有跟他們念詩嗎?”
劉浪一臉尷尬,仰頭看天,左顧右盼:“不早了,姐,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他狼狽的爬出浴池,跑回自己的房間。
完全沒看到身後的白筱蝶,按著自己胸口,臉上遍布緋紅,靠在池邊,喘著粗氣。
第二天。
劉浪大清早就起來了。
今天要回單位,其實昨天就已經是單位開工的日子,但是為了和金國海碰麵,所以請了假。
今天肯定要去單位露個麵。
年剛過完,萬象更新,有許多的計劃等著開動。
和金國海夫婦告辭,約好等方平到了再給他電話,然後就和白筱蝶分兩輛車離開,李晨龍現在是白筱蝶的司機,會過來接她。
劉浪自己開車去開發區。
到了管委會,看到門口掛著春聯,地上還有許多鞭炮渣,劉浪走進大門,裡麵一片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