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笑,這是我從省城拿回來的東海野生大黃魚,一千多一斤,都是你剛才和我說話,讓我忘時間了。”
女人最擅長找借口。
無論是什麼身份,地位的女人。
耍起無賴來,都十分拿手。
劉浪接過他手裡的鍋和勺,說道:“我的錯,我的錯,讓我來挽救一下。”
劉浪用勺子撥了撥魚肉:“外麵焦了,不過裡麵還行,沒焦透,看我的。”
劉浪拿著筷子和小刀,小心翼翼的把焦透的魚皮都剝下來,又重新煎了一下,兩條魚,賣相看起來好多了。
白筱蝶驚奇道:“你還有這門手藝。”
“小時候家裡窮,父母又忙,八歲就開始自己燒飯吃了,那時候人隻有灶台高,小孩子又貪玩,經常記不得時間就把菜燒焦了,哪有烤焦就扔的,隻要不是變成碳了,都要吃下去,不然就得餓肚子……”
聽著劉浪說起幼年的往事。
語氣輕鬆。
沒有苦大仇深的感覺,但是又能深深感覺到底層人民的辛酸。
白筱蝶從小就出生在京圈富貴人家。
沒有體驗過這種生活。
卻莫名的感覺心疼。
和她比起來,劉浪這樣的年輕人,想要闖出來,難了千倍萬倍。
看到劉浪又開始忙碌,準備燒下一個菜,白筱蝶趕緊上前奪下他的勺子:“都說今天是讓我掌勺了,你這個病號就去休息吧。”
“讓我來吧,姐。”
“不行,你出去,桌上有水果點心,快去休息。”
白筱蝶強行把劉浪趕出廚房。
劉浪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心想等會彆把他毒死就好,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抓起一個梨啃起來。
電視上播報的新聞,有些催眠。
加上昨晚沒怎麼休息好。
迷迷糊糊的,劉浪的手放了下來。
忽然,感覺有一隻手鑽進被窩裡來,劉浪心想又是小葵來偷襲,等那隻手摸到胸口,劉浪忽然伸手一抓,就把小葵按在沙發上。
一道驚叫聲把他驚醒了。
劉浪睜眼一看,嚇得直冒汗。
哪裡是什麼小葵。
分明是白筱蝶,他將白筱蝶拉在懷裡,一隻手按到對方的胸口。
夏天的衣服輕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手心裡的溫熱。
“對,對不起。”
劉浪急忙放開白筱蝶,他剛才迷迷糊糊做夢,把昨晚的時間和現實的時間搞混了,還以為是躺在家裡。
白筱蝶除了臉色有些紅,倒是十分鎮定,不愧是當了縣委書記的女人。
她整了整衣服,輕聲說道:“我看你睡著了,就想著給你蓋一條毯子,沒想到把你驚醒了。”
劉浪看到身上確實多了一條毯子。
尷尬的站起來:“對不起,姐,可能早上太早醒了,剛才就睡過去了。”
“沒事,你要是困了,可以繼續睡,不著急,飯可以等會吃。”
“不用不用,眯一下就好了。”
劉浪都被嚇醒了,哪還有心情睡覺,心道剛才自己夢裡動作十分放肆,難道沒什麼事。
又不敢問。
來到餐桌邊,看到桌上擺著四菜一湯。
除了剛才的大黃魚,還有紅燒河蝦,清蒸梭子蟹,炒菜心和一盤冬瓜蛤蜊湯。
外表都是有模有樣。
沒有焦黑或者不熟的狀況。
“吃吧,要不要喝點飲料。”
“不用,我吃飯就行了。”
劉浪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心,放到嘴裡,小心翼翼嚼了嚼。
“怎麼樣?還行嗎?”白筱蝶期待的看著劉浪。
劉浪把菜心咽下去,過了幾秒鐘,他伸出一隻大拇指:“好吃。”
白筱蝶像是考試拿了一百分,臉上綻放出雀躍的笑容:“你快嘗嘗其他幾個菜。”
劉浪挨個嘗了一遍。
全部過關。
雖然談不上多好吃,但鹽沒多放,沒把醋當做醬油,沒燒夾生……對白筱蝶而言絕對是奇跡了。
“姐你真厲害啊,什麼時候學會燒菜了?”
白筱蝶儘量不讓自己的洋洋得意的小尾巴露出來,但微微翹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
“誰讓你小看我,不就是燒菜嗎?能難得倒我。”
“牛逼牛逼。”
劉浪確認菜沒問題後,開始大快朵頤,早上就吃了點荷包蛋和牛奶,他是真餓了。
白筱蝶微笑的看著劉浪吃。
她自己很少下筷。
都說廚師的成就感來自食客,看劉浪吃的香,比她自己嘗到山珍海味還高興,成就感滿滿。
而且,這還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給一個男人燒菜。
哪怕喬彥,也沒吃過她的菜。
當然那會她也不會燒。
劉浪一個人乾掉了四菜一湯。
拍了拍滾圓的肚皮。
站起來。
白筱蝶把餐具收了扔進洗碗機裡。
然後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
因為是在家裡,白筱蝶穿的明顯有些隨意,一件天藍色的絲綢睡裙,隻到膝蓋上,露出一截象牙般光滑的小腿。
烏黑濃密的頭發盤在腦後,垂下幾綹,顯得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隨性與慵懶。
她這個年紀正是女人最成熟的階段。
猶如一顆盈盈欲滴的蜜桃,鮮美的汁水仿佛要漲破表皮。
誘惑到了極致。
劉浪昨晚的火氣沒發泄出來。
此時對女人的抵抗力十分弱小。
不敢多看白筱蝶,悶頭喝了一大口咖啡。
然後說起最近的工作。
也隻有聊到工作能讓他不胡思亂想。。。
劉浪在白筱蝶這兒廝混了一個下午,吃完晚飯,準備回去了,出門的時候,白筱蝶送他上車,等他準備開車時。
白筱蝶忽然問道:“昨天你和小葵在一起?”
“啊……啊?”
劉浪似乎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白筱蝶和小葵隻見過一次,怎麼記得這個名字。
白筱蝶輕輕哼了一聲:“走吧,開車小心點,彆撞樹上。”
雖然是好意提醒,但劉浪怎麼咂摸出一股酸氣來。
沒道理吧。
書記怎麼知道自己昨晚和小葵在一起的。
黃飛總不可能去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