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濤,上次事件結束後,就被送進戒毒所了。
過了這麼久,也從戒毒所出來了。
但是原單位,肯定是回不去了。
牛芳見劉浪沒吭聲,拉著徐麗珍訴苦:“大姑啊,你哥身體不好,開車也沒幾個錢,你嫂子我的錢都炒股賠進去了,我就這一個兒子,現在大家聽說他戒過毒,什麼單位都進不去,他也是你大侄,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這輩子毀了吧。”
徐麗珍聽牛芳說的可憐,拉了拉劉浪:“小浪,能不能想想辦法。”
劉浪淡淡道:“徐濤人呢?”
牛芳咳了一聲,推了一把徐建軍:“快打電話喊你兒子過來。”
徐建軍懼內,連去打電話。
過了一會,徐建軍說:“濤濤手機是關著的。”
“這孩子。”牛芳火急火燎,拿著自己的手機給徐濤打電話,也沒打通,隻能賠著笑臉道:“我馬上去找,小浪,我一會就要把他找回來。”
說著牛芳拉著徐建軍急匆匆跑出去了。
劉浪沒有理會他們。
拉著外公外婆說話。
外公外婆年紀大了,精力一年不如一年,但是看到劉浪這個外孫異常高興,他們小時候也疼劉浪,有什麼好吃的,偷摸藏著給他,比起王穎彤,徐濤都要多。
不過徐濤畢竟是他們的孫子。
徐家又隻有這麼一個獨孫。
外婆道:“我這大外孫就是出息,外婆打小就知道你聰明,不像徐濤那不成器的東西,隻知道貪玩,你舅媽這個人,把他寵壞了,小浪啊,你是有本事的人,以後管教管教徐濤,不然就是個討飯貨。”
外婆雖然把徐濤貶的一文不值。
但是劉浪聽得出,外婆心裡還是想他帶帶徐濤。
劉浪握著外婆的手:“外婆,我知道的,徐濤要是肯乾,我給他安排一份工作沒問題。”
外婆高興的點點頭:“你啊,彆慣著他。該打罵打罵。”
中午吃飯的時候。
大舅兩口子終於把徐濤帶回來了,徐濤蓬頭垢麵,眼睛都是眼屎,還沒走到劉浪麵前,一股長久沒洗澡的餿味就直衝鼻子。
看到人也不叫。
牛芳連忙打了他一下:“你表弟來了,怎麼不打招呼。”
徐濤看了一樣衣冠革履的劉浪,頭撇到一邊。
見徐濤這副破罐破摔的模樣,劉浪心裡倒是有些觸動,上次把徐濤扔進戒毒所裡,除了想讓他解毒,就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現在看來估計是磨太狠了。
徐濤從小沒吃過這麼大的苦頭,一下子把心氣都磨沒了。
而且有了汙點。
在天水這巴掌大的地方,徐濤除了去打苦工能乾的活有限。
他站起來,抽出一根煙遞給徐濤。
徐濤遲疑了幾秒鐘,接過去,劉浪拿火機給他點上。
說道:“我們開發區建投正在招人,你要是願意學,我給你安排,從頭學起,乾好了,不敢保證你大富大貴,肯定不會比你以前在單位差。”
徐濤眼神動了一下。
牛芳連忙拉著徐濤的手道:“還不多謝你表弟,浪子啊,你放心,徐濤這人腦子是聰明的,隻要你肯教,他一定能學會。”
“那你初八到我辦公室來,你打我電話。”劉浪道。
徐濤點點頭。
“行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頭發也理一下,大過年的,這副樣子,太晦氣了,快點吧。”
劉浪讓牛芳趕緊把徐濤帶走。
在天水住了一晚上,見了幾個朋友。
第二天劉浪就趕著去省城拜年,第一站肯定是去喬恩波家,陪喬羽靈玩了兩天,又在白筱蝶帶領下在省城見了不少人。
雖然劉浪的級彆不高,但是做出的成績很矚目,白筱蝶圈子裡不少人都聽過劉浪的名字。
混個臉熟,有什麼項目可以合作,或者信息交流,都能讓圈子擴大。
然後,劉浪又去師娘家拜了年。
接著去巫溪那裡看了她的新辦公室,富溪投資租的地方就在永盛隔壁那棟樓,也在漢江邊的cbd,但是目前人少,業務也沒展開,隻租了三個辦公室。
初六的時候,劉晴也趕到漢州來了。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柳依依和小平安。
劉晴來自然是為了加入富溪投資的事,柳依依和小平安則是順便來玩的,她們直接住到了巫溪的那棟彆墅裡。
巫溪帶著劉晴去參觀辦公室。
站在三十多層的高樓上,透過大落地窗,辦公室就能看到奔流不息的漢江和兩岸林立的高樓。
省城的繁華顯然不是武康那個小縣城能比的。
讓初來乍到的劉晴有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眼神深處綻放前所未有的光彩。
“我以後就是在這裡辦公嗎?”劉晴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啊,辦公室目前還沒整理好,晴姐,到時候你喜歡什麼風格,找裝修公司來重新做一下。”巫溪隨意的道。
“這,這就很好了。”劉晴看著足有三四十平方的辦公室,想不出還能怎麼改。
巫溪微微一笑:“你喜歡就好。”
正在說話的時候,忽然門被推開了,一個氣質儒雅的青年走進來:“我看到你的車在下麵,咦,劉浪,你怎麼在這兒?”
“嘉文兄。”劉浪看到陳嘉文,微笑起來。
“哦,我帶……”
劉浪的話直接被巫溪打斷:“劉浪是來談富溪那條生產線入股的事情,對了,kevin,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劉晴女士,她也是富溪的合夥人,以後會在富溪工作。”
陳嘉文愣了一下,看著劉晴:“合夥人,我,我怎麼不知道。”
富溪投資當初是巫溪拉著陳嘉文入夥辦的公司,陳嘉文也是富溪的合夥人,可現在忽然又冒出了一個新合夥人。
這讓陳嘉文感覺很不好。
為什麼公司忽然多了一個合夥人,卻沒有通知他。
巫溪道:“kevin,劉小姐是我的好朋友,她出資一千兩百萬美金,要不然我哪裡能籌集那麼多錢,而且在購買希維爾鋼鐵生產線的時候,幫了很大忙,不然你以為我們是怎麼拿下生產線的。”
陳嘉文被巫溪唬的一愣一愣。
不過他確實對買下希維爾煉鋼線的過程不太清楚。
雖然他參與談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