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把車開到家和園,聶倩腿上打著石膏,乾脆把她從車上抱下來。
“你讓我下來啊,萬一給人看見怎麼辦?”
聶倩害羞不已,四處張望。
劉浪嗤笑:“你腿傷了,難道你自己不心虛,彆人還能多想。”
聶倩依然慌得不行,不過劉浪不肯放她下來自己走,一直上了電梯,看到電梯內沒人,聶倩才鬆了一口氣。
電梯上到頂樓。
頂樓就兩套房,東邊是沐紅鯉的房子,西邊是劉浪家裡。
劉浪道:“要不要先去我家裡吃飯。”
“彆,彆,我等會喊個外賣。”
聶倩臉色紅的不行,堅決不肯去劉浪家裡,劉浪便打開沐紅鯉家的指紋鎖,把聶倩抱進去。
沐紅鯉家纖塵不染,上次她回去後,還沒有來住過,不過房子安裝了智能新風係統,空氣並不沉悶。
劉浪把聶倩放到沙發上後,就去廚房燒水。
出來的時候,看到聶倩一隻腳往衛生間裡跳,他連忙過去扶住她:“小心一點,怎麼不喊我。”
聶倩心想我上廁所叫你乾什麼。
進了衛生間,發現劉浪也不出去,她臉色微紅道:“你先出去。”
劉浪沒動:“要不要我幫你。”
說著幫聶倩去解褲子的腰帶,聶倩連忙推他的手:“我腳扭了,手又沒事,不用你幫忙。”
劉浪涎著臉道:“你一隻腳多不方便,萬一站不穩摔了呢,還是我來幫你。”
聶倩被他纏得沒辦法。
隻要任由劉浪將她的褲子蛻下來,她臉頰赤紅,趕緊坐到馬桶上,夾著腿催促他:“好了好了,你快出去。”
劉浪根本不動,就靠在門上,假裝背過身去:“我又不偷看,聶倩姐,你放心。”
聶倩憋得不行了,這是偷看的事嗎?
可是她怎麼催促劉浪都不肯出去。
陡然身體一顫。
哀鳴一聲,捂住臉。
嘈嘈切切錯雜彈。
大珠小珠落玉盤。
……
大概一分鐘後,聶倩終於結束了,她一抬頭就看到劉浪轉過身來偷笑的眼神,把一旁的卷紙朝他腦袋砸去。
“你這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聶倩鼻子裡帶著哭音。
劉浪接住卷紙,低下頭,凝視著聶倩柔媚動人的眼眸,他吻掉她眼角的淚痕,在她耳邊低聲道:“身上都臟了,要不咱們先洗個澡吧,你腿不方便,我幫你。”
聶倩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仰著頭,摟住劉浪的脖子……
……
一個多小時後。
衛生間的門再次打開。
劉浪將癱軟無力的聶倩從衛生間抱出來,兩人身上隻有浴巾。
劉浪把她抱到沐紅鯉的臥室。
從衣櫃裡找出一件沐紅鯉的睡衣給她。
聶倩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是劉浪幫她穿到身上,但是過程差點再次擦槍走火,聶倩不堪撻伐,推拒道:“我餓了。”
劉浪這才勉為其難放過她。
聶倩不說沒感覺。
一說起來,他自己肚子也咕咕叫。
下午給那群村民氣得飯都吃不下,現在天都黑了,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八點了,劉浪說道:“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弄點吃的來。”
劉浪去衛生間把臟衣服穿回去,然後偷偷開門回到自己家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開門進去。
柳依依抱著孩子和徐麗珍在沙發上看電視。
兩人見劉浪回來,連問道:“這麼遲才下班,我們還以為你睡開發區了。”
劉浪道:“晚上有個局,就回來了。”
他走過去抱起小平安,在空中轉了幾圈,然後問徐麗珍:“老媽,還有飯菜嗎?我餓了。”
“有,有,你等會。”
徐麗珍去廚房忙活。
柳依依忽然拉著劉浪的衣服道:“你衣服怎麼這麼臟,好多灰啊。”
“下午幫廠裡搬了些貨,可能弄臟了。”
柳依依看一眼劉浪半乾的頭發,沒有多問。
過了一會,徐麗珍把菜端出來,讓劉浪吃飯,劉浪道:“我等會還要處理文件,等會我把飯菜裝進去吃。”
“總理都沒你這麼忙,吃個飯的時間都沒有。”徐麗珍抱怨道。
劉浪嘿嘿一笑。
逗著平安玩了一會,九點不到,柳依依就抱著小平安回房間睡了。
劉浪把飯菜端進自己房間,然後鎖上門。
他房間連著東邊陽台,劉浪把飯菜裝進袋子裡,翻過陽台,打開了沐紅鯉預留的那個暗門,鑽進去。
聶倩等得餓極了,見劉浪遲遲未歸,拖著酸軟無力的身體起來,搜腸刮肚,找出了幾條速溶咖啡,泡起來喝。
坐在小花園的秋千架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猶豫要不要叫外賣。
正想給劉浪發個信息。
忽然一個黑影從花園的一角鑽出來,嚇得聶倩差點把咖啡杯砸出去喊救命。
這屋子裡莫非還藏著賊。
下一秒,那黑影喊道:“是我。”
聶倩聽到熟悉的聲音,就著月光看去,拍著自己高挺的胸脯:“你要嚇死我,你不從正門進來,做賊啊。”
劉浪嘿嘿一笑,走到心有餘悸的聶倩麵前,伸手去揉她胸口:“我就是賊啊,偷香竊玉的采花賊。”
“去你的。”
聶倩作勢要把咖啡潑劉浪頭上。
劉浪趕緊縮手,往邊上跳。
劉浪把自己帶來的飯菜,放到花園的小石桌上,要去開燈。
聶倩連喊住他:“彆開燈,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你這人啊,真是當不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