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恩?。”電話那邊的女聲有些驚疑:“怎麼會和喬恩波在一起的。”
“喬書記不是要調回京城了嗎?我爸讓我過來送送他,我就來了,剛好看到那個年輕人和喬恩波一家在一起,而且……我看他們的關係,似乎很親近,還在一起拍全家福。”小齊遲疑了一下,把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
“能和喬恩波在一起,應該不難查到,你先把那個年輕人的身份查出來。”
“好的,媽。”
小齊掛掉電話。
劉浪和白筱蝶,一直跟隨著喬恩波的車子到高速路口,車子停下來,劉浪把喬羽靈抱下車。
喬羽靈眼圈紅紅的。
不過劉浪哄了一路,現在倒是不哭了。
喬恩波和白靜慧下來。
劉浪把喬羽靈交到白靜慧手裡,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了,羽靈乖,你回燕京我們也能視頻啊,而且我也會去燕京看你,和媽媽告彆。”
“媽媽,我什麼時候能見到你?”
喬羽靈一句話,把白筱蝶又破防了,她在喬羽靈臉上了親了又親:“媽媽有空就回來,等過段時間放假了,讓奶奶帶你來武康玩,好不好?”
“好,媽媽,我愛你。”
“媽媽也愛你。”
把喬羽靈送上車,揮手看著他們的車上高速,白筱蝶眼淚撲簌簌落下來,剛才她一直忍著,這時候繃不住了。
劉浪還是第一次看白筱蝶落淚,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伸手摟住她肩膀。
白筱蝶將頭靠在他胸口,低聲道:“有時候想我真是個不稱職的媽媽,陪她的時間很少很少,不得做這份工作有什麼意義,整天和人勾心鬥角。”
劉浪抿了抿唇。
白筱蝶給人的印象,素來是冰冷堅硬,在武康官場有鐵娘子之稱。
可這未必就是本真的她。
連他都感覺在官場困難重重,想要做事很難。
白筱蝶承受的壓力應該更大吧。
尤其現在喬恩波退了,白筱蝶最大的保護傘沒有了,所有的壓力一下子落到了白筱蝶的肩膀上。
劉浪很心疼她。
“姐,你想哭就好好哭一場,沒事的,我的肩膀會一直給你靠。”
白筱蝶身體輕輕一顫,她抬起頭,看著劉浪英俊而堅毅的臉龐,真的很想靠在他懷裡好好發泄一番。
可是附近路過的車子,讓她強忍住了,擦了擦眼淚。
“走吧,上車。”
劉浪心裡也明白,愛需要克製。
兩人都很清楚,他們之間是無法將關係曝光的,否則對於雙方都是滅頂之災。
上車後。
劉浪開車返回武康。
第二天,劉浪回到辦公室,正在辦公的他,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裡傳來一個男聲:“你好,是武康開發區的劉浪書記嗎?”
“是我,您是哪位?”劉浪問道。
“我們昨天見麵的,我是小齊,齊雲霄。”
“小齊?”
劉浪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昨天在漢月山莊遇到的年輕人,當時對方說是代表長輩來送喬恩波的。
既然能在漢月山莊出現,這位小齊肯定也是高乾子弟了。
不過他怎麼會打他電話。
兩人都不算認識。
劉浪心神電轉,口氣卻顯露出十分熱情:“原來是齊哥您啊,有事嗎?”
齊雲霄道:“是這樣的,我在武康,咱們中午能見一麵嗎?”
劉浪更加狐疑了,兩人昨天攏共就打了聲招呼,怎麼隔天齊雲霄就打電話找他,這讓他內心警惕性大起。
現在喬恩波剛離開東江。
對方昨天雖然來送喬恩波,但官場上關係複雜,送你的未必是朋友,昨天他也沒看到喬恩波一家和齊雲霄多親熱。
他找自己乾什麼?
見劉浪沒有出聲,那邊齊雲霄似乎猜到他的想法:“劉書記,您彆擔心,我找你是一些私事,不會涉及公事。”
劉浪沉吟了一下:“可以,您給我個地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浪雖然警惕,但也不會怕事。
中午。
他離開辦公樓,開車到了附近一家酒樓。
下車後,齊雲霄從門口走出來迎他:“劉書記。”
“齊哥,你好你好。”
劉浪趕緊上前,和對方握手,一副十分親熱的表情:“您來武康做客,今天一定我來做東。”
齊雲霄笑道:“好說好說,都是朋友,咱們進去吧。”
兩人往裡走。
劉浪試探道:“齊哥,您在哪高就?”
齊雲霄道:“我在蘇省的發改委。”
“原來是同行啊。”劉浪笑道:“難怪昨天我和齊哥一見麵就感覺親近的很。”
齊雲霄哈哈一笑:“劉書記,說不定以後我們真的要好好親近一下。”
兩人到了三樓一個包廂,齊雲霄推門進去,劉浪跟著走進包廂內,他呆了一下,包廂內坐著一個中年婦人。
而且非常眼熟。
說眼熟,不是因為他認識,而是這女人長得很像柳依依,儘管年紀相差很大,但是五官輪廓,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媽,我把劉書記請來了。”
齊雲霄和那個酷似柳依依的中年婦人打了聲招呼。
中年婦人站起來,伸手道:“小劉,你好,冒昧請你過來,還請見諒,我叫夏煙。”
“不客氣,夏阿姨,”劉浪好奇道:“咱們見過嗎?”
夏煙道:“我們還真可能見過,不過你或許忘了。”
她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劉浪看。
劉浪看了一眼,那照片是一張監控視頻的截圖,上麵有他和柳依依,還有小平安,劉浪皺起眉頭。
這種監控照片,明顯不是正常渠道能拿到的。
眼前這個夏煙,雖然表情很和藹,但是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這種感覺,普通人可能不會很敏感,但是久居官場,經常和上層人物接觸的劉浪,卻能感受到。
對方一定身份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