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蝶道:“我打電話給豔媚了,省報隸屬於省政府的機關報,不需要宣傳部的審核。”
“省政府?”劉浪眉頭皺起:“那現在還有辦法挽回嗎?”
白筱蝶道:“這樣吧,我和你跑省裡去看看。”
“行。”
白筱蝶安排了一下行程。
第二天和劉浪趕往省城,他們先去了省報業集團,這也是省報的上級單位。
不過吃了閉門羹,白筱蝶雖然是縣委書記,但是到省報業集團這樣的正廳級事業單位,並沒有多大的麵子。
當然如果喬恩波還在省裡,肯定不是這樣。
白筱蝶隻能聯係陳豔媚。
兩人在一個咖啡廳裡坐著,過了差不多半小時,穿著大衣的陳豔媚走進門來。
“豔媚。”白筱蝶站起來打招呼。
“小白。”
陳豔媚走過來,劉浪也趕緊起身,和陳豔媚握手:“陳姐。”
陳豔媚笑著在劉浪手掌捏了一下:“小劉書記,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劉浪給陳豔媚吃點豆腐,也不好說啥,三個人坐下來,白筱蝶道:“豔媚,省報的那篇文章你也看到了,我覺得省報這時候發這篇文章,是有失偏頗的,您是宣傳部新聞處的,能不能和省報溝通一下,看有沒有挽回影響的辦法。”
陳豔媚道:“劉文鏡那個老東西,仗著背後有人,一向沒把我們宣傳部放在眼裡,而且他和你們無冤無仇,忽然發這篇文章,應該是有人指使他做的,你就算找到他也沒用。”
白筱蝶道:“總要試試,我們花了這麼多錢和心血,才打造出的產業,不能被他們一篇文章毀了。”
“那行吧,我中午想辦法聯係一下。”
陳豔媚拿出電話,連續打了幾個電話。
她說道:“我在暢春園約了省報的人,不過沒有說你們,到時候,你們就當巧遇碰上。”
“謝謝你,豔媚。”白筱蝶感激道。
“小白,咱們的關係,不用說了。”
陳豔媚離開。
白筱蝶和劉浪也趕到暢春園,先要了一個包廂,兩人一直等,結果等到下午兩點,白筱蝶也沒等到陳豔媚的電話。
她跑到隔壁包廂,問了服務員,才知道包廂根本沒被預定。
白筱蝶打陳豔媚電話,過了一會臉色難看的放下手機。
“姐,怎麼了?”
“她關機了。”
劉浪此時完全明白了。
他們被陳豔媚耍了。
或者說,人家也不是故意要耍他們,而是選擇了邊站。
“是我傻。”白筱蝶有些失神的坐下,自嘲的一笑:“竟然會相信省報的文章,宣傳部是不審核的,這篇文章,新聞處那邊肯定審核過的。。。我居然還來找她。”
她和陳豔媚是閨蜜。
兩人認識十多年了。
感情十分要好,陳豔媚之前也幫過不少忙,所以她也相信陳豔媚會幫她,終究是天真了。
相信這個圈子裡有真正無私的感情,怎麼可能呢,喬恩波離開後,很多事情表麵不變,事實上早已變質了。
劉浪抿了抿唇,把手放在白筱蝶肩膀上,他知道這種被朋友背叛的感覺,此時的白筱蝶心裡肯定很不好受。
“姐,走吧,事在人為,無論他們如何打壓,我相信事在人為,我們再想辦法。”
白筱蝶振作了一下精神,她也不是那麼容易打倒的人,朝劉浪笑笑:“說的對,還沒到認輸的時候,我下午再聯係一些人,現在把所有關係都找出來試試,能拉一筆是一筆。”
“我下午到方哥那裡,再商量一下,他畢竟是港島豪門子弟,人脈多。再不行,咱們去國外融資。”
“行,咱們走!”
兩人離開暢春園後,兵分兩路,劉浪沒有直接去方平那裡,這段時間他和方平一直在到處融資,情況他比白筱蝶清楚,方平那裡真是被榨乾了,情況實際上比白筱蝶想象的更嚴峻,但是他不想說給白筱蝶,免得再給她太大壓力。
劉浪到了江濱cbd的一座大樓。
這裡是富溪投資的辦公室。
劉浪坐電梯到了二十八樓。
他沒提前預約,和巫溪沒必要那麼生分,而且他姐也在這裡工作,推門進去,辦公室內很安靜。
富溪的人不多,畢竟現在業務不多,巫溪又是懶散的性子,從港安出來後就到處度假享受人生。
要不是最近劉浪硬拉著她幫忙融資,她估計還在國外瀟灑。
看到前台空蕩蕩,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廁所去了,劉浪直接往裡走,走到產業調研部。
他聽到裡麵的說話聲,他頭鑽進去,看了一眼,看到她姐坐在辦公桌邊,陳嘉文的手壓在劉晴的椅子靠背上,身體俯下來,兩個腦袋幾乎沒有距離了。
ent,這是投資的意思。這是專業名詞,也可以用input表示……”
ent,investent。”劉晴跟著念了幾遍。
“接下來是stocks,股票,stocks,股票。”
“stocks。”
兩個人一個教一個學,十分入迷。
劉浪咳了一聲。
正在沉迷英文學習的兩人,抬起頭,看到劉浪,兩人身體猛的彈開,劉晴站起來:“弟,你,你怎麼來了?”
劉浪走進她的辦公室,瞟了陳嘉文一眼,說道:“姐,沒打擾你們兩個學英文吧。”
“沒,沒有,我英文不行,現在金融行業很多英文書籍,我看不懂,kevin英文好,所以我讓他教教我。”
“對,對,我在教你姐學英文。”陳嘉文連說了一句。
劉浪在兩人身上打轉了一圈,嗬的一聲:“沒事,你們繼續學,我找巫溪呢,她在哪?”
“不知道,應該在辦公室吧,我帶你過去。”劉晴連說道。
“不用不用,你繼續學吧。我知道她辦公室在哪。”
劉浪攔住了劉晴,轉身出門了。
沒幾步就到了巫溪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