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又補了點字,又循環上了,拖延症又犯了,今天必須寫完,不補了)
張明洋有些詫異:“等什麼警察?”
劉浪道:“他們在酒裡下藥了……”
聽到劉浪的話,張明洋臉色一變,抬頭盯著呂大昌,呂大昌喊道:“張部長,我太冤了,我真沒有下藥啊。
你也喝了酒,我們都喝了。
難道你感覺到我給你下藥了?怎麼可能呢,是劉書記他太敏感了,可能喝多了,斷片了,把夢當成現實了。”
“不可能!”劉浪嚴詞厲色:“我親眼見那三個姑娘脫我的衣服,她們也把衣服脫了,難道這也是幻覺。”
呂大昌低著頭,委屈道:“劉書記,具體的情況不清楚……有時候人喝多了,可能會做出一些自己清醒時候不會做的事。”
“你什麼意思?”
劉浪暴怒:“有什麼話給我說清楚,你在陰陽什麼?”
呂大昌道:“劉書記,可是我真沒有下藥啊。”
“好了,你們兩個彆吵了!”
張明洋被人強行叫醒,昏沉沉,聽到兩個人吵腦子都要炸了,大手一揮:“下沒下藥,等警察來了,檢查一下就行了。”
他站起來,用冷水洗了把臉。
在這裡,張明洋是最大的,他是組織部長,還是縣委常委,指揮起來:“找個會議室,小劉,你既然報警了,等警察來就行了,呂鄉長,今天中午所有參與宴會的人,都要到場,一個都不能少。”
“是,是,張部長,我馬上叫人把她們帶過來。”呂大昌道。
一群人轉移到了一間大會議室。
過了一會,參與宴會的那群少女也進來了,她們一個個拘謹的站在一旁,劉浪眼睛一掃,就看到之前帶他進房間的那三人。
他快步走過去,伸手要將那三個女人揪出來,那三個女人驚恐無比,尖叫的往後縮。
呂大昌連忙攔住他:“劉書記,彆激動,彆激動。”
“小劉,有話好好說嘛。”張明洋皺了皺眉頭。
劉浪猛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現在情緒有些不受控製,不知道是藥效沒過,還是太憤怒了,因為不敢相信自己一個一把手,第一天上任能被人下藥。
他舉起雙手,緩緩道:“行,我不激動,你們三個,是現在說,還是等會我讓警察幫你們說。”
張明洋站起來,指著那三個少女道:“你們過來,彆擔心,有什麼說什麼,法治社會,沒人會傷到你們。”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張明洋道:“小劉,你來問吧,既然你說是她們送你進房間,並且脫你衣服的。”
劉浪點點頭,看向三人:“先把名字報上來。”
最漂亮的那人小聲道:“我叫藍盈。”
“我叫藍欣。”
“我叫呂芳芳。”
劉浪沉著臉,冷冷道:“你們老實交代,為什麼要脫我的衣服,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不要撒謊,等會警察就來了,早點交代,還能網開一麵,從輕發落。
如果繼續隱瞞,後果很嚴重!”
三人臉色慌張,害怕,藍欣和呂芳芳年紀較小,都看著藍盈,身體縮到她後麵。
藍盈道:“劉書記……我們把你送進房間後,你說熱,很熱,還扒拉自己的衣服,我們隻好幫你把衣服脫了。
脫了你上衣後,我們要走,但是你拉著我們不放,還要把我們的衣服脫下來。
您是書記,我,我們也不敢反抗……”
“胡說八道!”
劉浪一巴掌拍在桌上,盯著藍盈道:“你到現在還敢胡說,真不把國法放在眼裡了!“
藍盈一雙大眼淚汪汪:“劉書記,我真沒有胡說。或,或許你當時也喝多了,我,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
但是你不能說我們是下藥。”
“好,好好。”
劉浪氣笑了:“你們要這麼執迷不悟,那就讓法律來說話吧,什麼也不用說了,等會驗過血,看你們還怎麼狡辯。”
劉浪不再廢話,直接坐下來。
他已經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既然問不出什麼,那就隻有拿出鐵證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就跟熬了兩天一樣,十分漫長,外麵終於傳來警笛聲。
縣局的警察們來了。
這一次並不是周蕊前來,而是一個中年警察,是刑偵大隊長李學明,一進來,了解情況後。
臉色一變,立刻開始著手調查。
因為這一次,涉及到縣委常委,組織部長,涉及到白木鄉一把手。
如果情況屬實,是非常嚴重的。
所以,在場所有人都被扣押。
全部帶走,去縣裡審訊。
劉浪剛來白木鄉,不到半天,就被帶回了縣城,而且連一班子鄉鎮領導,也一起帶進縣局。
雖然是保密的。
但是紙包不住火。
還是有風聲漏出去,讓白木鄉的人驚訝,這新書記上任第一天,就搞出了這麼大動靜,把整個鄉政府領導班子都送進去了?
回到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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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浪和張明洋先進行抽血化驗,然後在醫院觀察了一番後,確定身體沒問題,再到縣局去做筆錄。
等做完筆錄天已經黑了。
但是劉浪執意要等化驗消息。
因為事情重大,整個縣局加班加點,一直到晚上八點,化驗消息出來了。
負責此案的刑偵大隊長李學明,把劉浪和張明洋都叫到一個房間,拿著一份化驗報告,說道:“張部長,劉書記,化驗報告出來了,你們體內並沒有致幻成分,酒精濃度倒是比較高。”
劉浪臉色一變,站起來道:“不可能,怎麼可能沒有致幻劑,是不是搞錯了?”
“劉書記,這是我們專門送到市裡做的檢驗報告,還是很權威的。”
李學明將那份報告遞給劉浪。
劉浪低頭看著報告單,上麵確實是這麼顯示的,他胸口起伏:“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出現幻覺了,而且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那點酒我是不可能喝醉的。”
李學明道:“通常喝醉的人都不會說自己醉了。”
劉浪豁然抬頭:“我對自己的酒量很清楚!”
李學明臉色平靜:“劉書記,一切要講證據。”
此時,旁邊的張明洋也站起來,拍了拍劉浪的肩膀:“小劉,你可能真是喝多了,而且我確實沒有被下藥的感覺,和平常喝醉差不多。
可能是你太多心了。
彆想那麼多,我相信呂大昌同誌,沒這個膽子,他是鄉長,給你這個黨委書記下藥,太荒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