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慧蘭腳步一瞬止住,停在電梯門口。
電話裡的人聽見她明顯變了音的聲音,立刻說:“您讓我去打探一下徐鳳珍的消息,我便立刻去了解了,這才得知徐鳳珍昨夜便從手術室裡出來了,而且聽說來了很多醫生,還是市裡的權威醫生來給她動的手術,搶救她。”
“很多醫生?權威醫生?”
孫慧蘭一瞬抓住重點,握緊手機,沉下聲音,麵上滿是陰霾。
“是的,都是市裡的權威醫生,是平常人根本請不到的,我去打聽,聽說是周意的老板請的。”
“周意老板?”
孫慧蘭眼裡瞬間生出意想不到。
但很快的,這意想不到便轉為嘲諷。
一個高中生,連大學都沒上就出來工作的人,她會認識什麼大老板?
還能請動市裡的權威醫生。
怕不是去給人做小的。
想著孫慧蘭嘴角掛起鄙夷的笑,麵上的陰霾已然不見。
左青的女兒給人做小,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甚至勝過徐鳳珍的生死。
“是的,說是母嬰店的老板,具體也不清楚,但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徐鳳珍確實從手術室裡出來了,隻是人還沒有醒,在重症監護室裡。”
孫慧蘭放鬆了。
無比的放鬆。
“沒有從手術室裡直接入火葬場,也算那老不死的命大。”
“但即便她出來了,沒有進火葬場,這後麵的日子也不好過。”
孫慧蘭勾唇,說:“繼續打聽,看看都傳出了什麼消息。”
“是。”
掛斷電話,孫慧蘭站在電梯門口,拿著手機,麵上神色不斷變化。
一會後,她臉上便恢複到之前優雅高貴的富太太模樣。
不過,她沒再往前,而是轉身往酒店外走。
邊走邊撥通一個電話:“車子開到門口,去虞安縣縣醫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