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鬆寒雖然對木霄漢很是恭敬,但他骨子裡是有些瞧不上這位隻會舞刀弄槍的木三將軍的。
梅鬆寒佩服的人除了已經故去的木大帥外,便是文武雙全的少帥木淩霄,可惜木少帥十年前新婚不久便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連個後都沒能留下來。
被譽為武聖的關二爺隻會讀《春秋》,然而木大帥不光熟讀《六韜》《鬼穀子》《孫子兵法》等兵書戰策,儒家經典裡的四書五經,詩詞歌賦他也都略通一二的。
梅蕊可不知道她的三哥已經在開封了,眼看就要九月了,天兒一天涼似一天了,原本梅蕊就怕冷,如今懷了身子她也就更加注意保暖了。
去錦華閣請安的時候,看到梅蕊披上了白狐裘外裳胡佩瑤一撇嘴:“梅妹妹真是越發的嬌貴了,這麼早就穿上狐裘,你也不嫌把自己捂出白毛汗?”
在胡佩瑤挖苦完了梅蕊後,李秋水又好死不死的上前湊趣:“梅姐姐侍奉殿下六年多好不容易懷上孩子,可不就格外的嬌貴嘛。”
蘇沁撇撇嘴,她目光不善的從梅蕊跟胡佩瑤肚子上掃過:“胡姐姐的身孕要比梅姐姐的早一些,我怎瞧著梅姐姐的肚子要更凸顯一些呢?我可是生過的,生產方麵比梅姐姐這個初次有身孕的更有經驗。有了身孕後若吃太多,自己養胖了不說,肚子裡的孩子太大的話,生的時候不光可能遭大罪,更可怕的還會一屍兩命呢。”
李秋水再次出言附和:“也就是自家姐妹蘇妹妹才這般好心提醒,當初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沒想到吃的太多,自己身段圓潤了不說,肚子裡的孩子還大了,若非菩薩包郵我可能沒有機會坐在這裡跟姐妹們閒話家常了。”
不管是蘇沁還是李秋水她們提醒梅蕊少吃,彆把孩子養太大並不是是單純的關懷,而是借機說幾句不吉利的話刺激一下初次有身孕的她罷了。
在她們看來梅蕊侍奉太子六年多才有身孕,她自然格外的小心翼翼,孕期心思太重,太緊張的話很可能導致小產,甚至孩子出生後也會有問題。
梅蕊從發現自己有身孕後就瞞著眾人,小心翼翼的蹲在落梅居熬到三個月上下胎徹底穩了,天才稍微涼一些她就穿上狐裘,她這一切的舉動看在旁人眼裡就是過分緊張的表現啊。
梅蕊明明比胡佩瑤晚懷孕,可她的肚子確實瞧著更大,在旁人看來就是孕期飲食不截至的結果。
麵對,蘇,李二人的所謂善意提醒,梅蕊宛然一笑:“兩位妹妹這般在意我啊,我還以為你們二位不希望我順遂平安的把孩子生下呢?”
李秋水故作委屈的看向麵色雲淡風輕的梅蕊:“梅姐姐怎會這般誤會我跟蘇妹妹呢?”
胡佩瑤不屑的哼了一聲:“有沒有誤會,天知地知,心知。”
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妃儀態萬方的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太子妃坐下後下意識的在胡,梅二人略微凸起的肚子上瞥了一眼:“梅妹妹是初次有身孕,飲食起居上若有不懂的多跟有過生養經曆的姐妹們討教,或者直接來同我念叨也一樣。胡妹妹生養過了,有些話我就不格外叮囑了。”
分彆“關心”了兩位孕婦後,太子妃和煦的目光落在了蘇沁身上:“二郎馬上就周歲了,殿下同我商議二郎三郎的生日差不離,故而兩個人就一起辦,這樣也熱鬨一些。若蘇妹妹不願意的話,我再替妹妹同太子殿下商議。畢竟二郎一輩子就一個周歲,確實不能馬虎。”
讓兩個孩子一起辦周歲根本不是宋嘉佑子一開始的意思,而是太子妃主動提議的。她的說辭有理有據的,想到國庫的確不寬裕,宮裡明年太後周年祭後都要放歸一批宮女了,他們東宮也要做出力行節儉的表率不是麼?
兩兄弟的生辰若差的太大,不適合放一起辦,可兩兄弟的生日差了不到一個月啊。生日不能延後,那就讓三郎的生日提前幾天辦,跟二哥一起也熱鬨。
宋嘉佑竟然就被太子妃把思想工作給做通了,答應兩個孩子的周歲宴一起辦。
東宮三個小皇孫龍椅上那位也就隻在意年長的大郎宋景泰,至於生母是宮女的二郎跟雖嫡出,但身體天生羸弱的三郎皇帝壓根兒就沒怎麼在意。
中秋那日溫皇後說陛下想著三郎,不過是抬舉太子妃的場麵話罷了。
皇帝再不在意這倆小皇孫,周歲宴也會有賞賜,誰又敢說陛下不重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