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確定自己的情緒歸於平穩後,她這才把心腹侍女青萍喚了進來。
等在外麵的青萍聽到自家娘子喚,她即刻推門進去聽候差遣:“娘子,您有什麼要吩咐奴婢去做的?”
蘇沁語氣平靜道:“去悄悄打探一下落梅居的動靜,不光是梅娘子的身體狀況,還有旁的,切記要做的隱秘些,切莫節外生枝。”
作為蘇沁的心腹侍女青萍自然知道自家娘子嘴裡說的旁的為何:“娘子稍候,奴婢這就悄悄出去打探消息。”
與此同時,梅宅裡木霄漢正跟梅鬆寒大打出手,木霄漢用的圓月彎刀,削鐵如泥,梅鬆寒則使一把青銅寶劍,倆人你來我往,不妨多讓。
木霄漢對梅鬆寒每一次出招都是下了重手的,想到這廝明明有法子促成他跟夢梅兄妹團聚,可他偏偏一拖再拖,木霄漢恨不得一刀把這表裡不一的偽君子給劈死。
親眼見到妹妹在東宮如何步步驚心,木霄漢更是心疼的不能自已。比起怨梅鬆寒故意阻撓他們兄妹相聚,木霄漢更恨他不能阻止梅蕊委身帝王家。
縱然木霄漢知道妹妹執意要嫁給宋嘉佑的個中算計,他仍舊不希望妹妹以身涉險,不希望妹妹成天活在算計裡。
想到他一身傲骨的妹妹如今隻能委身為妾,以色侍人,木霄漢覺得連呼吸都在隱隱作痛。
起初梅鬆寒儘量讓著木霄漢的,瞧著木霄漢出手狠辣,招招要人命,梅鬆寒也就不繼續躲閃退讓了,而是拿出了真本事來應付木霄漢。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數個回和了,倆人未分勝負。
木霄漢沒想到梅鬆寒瞧著文弱,功夫如此了得,同樣梅鬆寒也沒想到麵前這個瞧著還有些愣頭青的木三將軍武功如此出神入化。雖然木霄漢沒有使出木家槍法,但他卻能把刀舞的如此出神入化,可見這些年木霄漢真的在武藝上下了苦功夫。
刀鋒凜凜,劍氣如霜,被刀鋒跟劍氣包圍其中的二人閃轉騰挪,互不相讓。
過了幾十招後梅鬆寒對木霄漢的能耐有了大概的了解,倘若木霄漢用的是木家槍的話,他根本就不是其對手。雖然木霄漢刀也用的得心應手,卻不是他的強項。
木大帥當年一根長槍橫掃南北,另敵人聞風喪膽,木家男兒個個兒都用槍。自木大帥被奸人所害後,木家槍法這才徹底銷聲匿跡了。
木霄漢不肯使出木家槍來自是不願節外生枝,再就是他沒有把梅鬆寒太放在眼裡,知道這廝會武,隻當是花拳繡腿,真正交手了才知自己太過輕敵了。
轉眼梅鬆寒跟木霄漢已經過了將近一百回合,倆人額角,鼻梁早就冒汗了。
梅鬆寒虛晃一招後,跳出圈兒外:“三公子,你我之間的切磋點到為止吧,免得傷了和氣。”
再繼續打下去梅鬆寒知道自己可能會輸,他這麼做到不是怕輸,他隻是想在彼此之間掌握主動權。
木霄漢冷哼一聲:“今天姑且放過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阻撓我跟梅兒儘快團聚,你到底存了怎樣的算計?”
麵對木霄漢的逼問梅鬆寒回答的到也從容:“我承認我不該阻撓你們兄妹相聚,你罵我卑鄙也好,偽君子也罷我都不在意,我所作的一切都隻為了讓梅兒一如既往的依賴我,僅此而已。”
木霄漢恥笑一聲:“你少拿對梅兒的情深說事兒,你若真的對她情深似海當初你就算死也不該許梅兒入開封。你可知昨晚梅兒遭人算計,險些被毒蠍子蟄死。若是梅兒有個好歹,我木霄漢不光讓你給梅兒陪葬,你的姬妾你的兒子都要給梅兒殉葬。我幾歲就敢殺死把我摔下地的大黑馬,我的脾氣你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