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斷掉
木霄漢壓根兒不怕得罪了梅鬆寒會有怎樣的後果,他隻顧著發泄自己胸中的憤懣。
在得知梅蕊委身皇子後,木霄漢難受到幾個月整宿整宿睡不好,他一身傲骨的妹妹啊怎就委身為妾了呢?
若是爹爹跟娘娘親,大哥二哥在天之靈知曉了夢梅委身為妾,他們的魂靈又怎會安生呢?
若自己早些找到妹妹,會不會就能阻止妹妹走這一步了呢?
好不容易接受了妹妹為妾的殘忍事實,木霄漢隻盼著太子能對妹妹多些用心,護她周全,結果卻事與願違。
親眼看到妹妹被毒蠍子蟄傷,疼痛的不能自已,那一瞬木霄漢真的很想不管不顧帶妹妹離開東宮,讓妹妹回鳳鳴山過上不朝天子,不羨往後的自在生活。
木霄漢雖然仍舊好衝動,不夠沉穩睿智,但他卻也早就不是昔日那個信馬由韁的天真少年了,現實的無情鞭策催促他迅速成長,讓他意識到自己肩上擔負了怎樣的使命。
柔弱的妹妹都在為父親的平反昭雪負重前行,自己這做兄長的怎能拖後腿呢?
在聽到梅蕊昨晚被毒蠍子蟄傷時梅鬆寒再也無法雲淡風輕的應對木霄漢的一再挑釁了:“梅兒被蠍子蟄了?怎會這樣呢?他還好吧?她的身孕呢?”
縱然木霄漢瞧著梅鬆寒對梅蕊的擔憂是確確實實的,但他仍舊十分鄙夷:“若梅兒有個好歹,你覺得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跟我說話嗎?你口口聲聲說你有法子確保梅兒在東宮安然無恙,結果呢?”
麵對木霄漢的質問梅鬆寒此刻卻無言以對,他當然不是不能替自己辯解,但自己沒有能力去辯解,因為他的確未能保梅蕊在東宮安安全全。
看到梅鬆寒半天沒吭氣兒,木霄漢再次冷哼:“還好梅兒有驚無險,倘若她真的有個好歹,我非得讓你林皓峰跟東宮那位狠狠出點兒血。”
經過了一宿的折磨梅蕊的情況略微好轉,體內的蠍子毒清理的差不多了,疼痛感也比昨晚減輕了不少。
紅藥繼續給梅蕊用針,就在紅藥準備給梅蕊把紮在各穴道裡的金針陸續拔除時負負責打探消息的薔薇進來了。
梅蕊身邊的一等侍女也就紅藥沒有受罰,薔薇也是挨了板子的,好歹不是很嚴重,為了戴罪立功,薔薇忍者疼痛繼續到處探聽消息。
梅娘子一日不徹底失寵,他們就是這東宮裡除了錦華閣外最體麵的侍人,興許他們過的比太子妃身邊當差的還有舒坦呢。
待紅藥把金針拔了,薔薇才悄聲稟報:“娘子,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香園被打死的消息散播出去了,香園臨死之前招出幕後主謀的事也散出去了。”
鬆花檢舉香園曾趁主子房中無人時透漏進去過,而香園也是最近才灑掃過小書房的。
蘇木把香園跟鬆花分彆審訊一番,鬆花始終都沒有任何破綻,反而是香園破綻百出。
給香園用了兩回刑具後,她竟仍舊不肯招供,就在準備再次用刑的時候香園竟然要掉自己的舌頭,緊接著便一命嗚呼了。
香園一死等於線索就徹底斷掉了。
假若香園偷溜進梅蕊的房間就是為了放那隻毒蠍子,那麼小書房裡那個牆洞應該就是障眼法。
這毒蠍子出子遙遠的蜀地,而且是十分稀缺的一類品種,開封不少藥鋪都買不到這樣的毒蠍子,香園作為一個東宮的普通宮女,她的毒蠍子來源渠道是哪兒呢?
梅蕊吩咐薔薇把香園臨死之前已然招供的假消息放出去,她不過是在投石問路而已。
紅藥把金針收好,這才審慎的開口:“娘子,若您被蠍子蟄果然是一場陰謀,您把香園招供的假消息放出去,真正的主謀會自亂陣腳嗎?”
梅蕊淡聲道:“若果真是一場針對我跟我腹中孩兒的陰謀暗算,主謀自會做足了準備,不可能輕易露出馬腳的。”
聊個幾毛錢的,最近因為自己的情感問題心浮氣躁的,寫的不太多也不太好。說一下進展,我跟他還有幾天就見麵了,他來看我。這期間越是深入了解越陷得深。我們倆的差距真的很大,哎,他的個人能力還有家境太好了,總是患得患失了,影響了睡眠,所以碼字也碼不好。等這件事了了再多寫。如果能成那最好不過,如果走著走著就散了,傷心一陣子也得繼續把生活繼續。咕咕咕楊寶貝兒,我留我的薇x號看看你能不能加上,就是小羊羔這個詞全拚後麵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