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景陽皇帝下放了很多權力給國
子監祭酒。
從此以後,國子監祭酒便與六部尚書齊頭並進。
這位右祭酒的權力,肯定沒有白幽那麼大。可他也是正二品官,與蘇玄同一個品秩。
“學生見過孟大人。”蘇玄拱手行禮。
他在朝堂上,好像見過這個老頭。兩人沒有什麼交集,因此蘇玄跟他也不熟。
“因材施教,有教無類,是你提出的?”孟祭酒的聲音,很是學究,略微帶點滄桑,很是沉穩,與他的相貌很是相符。
“正是學生提出的。”蘇玄拱手回答道。
“簡直是荒謬!”孟祭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蘇玄這就有點納悶了,他沒招惹這老頭啊,這老頭憑什麼說他荒謬?
“孟大人,此話怎講?”蘇玄問道。
“那牢裡的死囚,市井裡的流氓,賭坊裡的賭徒,難道都能教化?”孟祭酒冷聲質問道。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蘇玄淡淡的笑著回答道。
其實,他不太喜歡跟這些老古板講道理。
還是跟白幽說話讓他舒服,白幽的理解能力很強,可以領會到蘇玄說話的深意,不需要他過多解釋,更不需要跟他辯論。
“有教無類的意思,不就是什麼人都能教麼?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麼?”孟祭酒冷聲道。
“學生確實不是這個意思。”蘇玄重複回答道。
“那你說說看,你的有教無類,到底是什麼意思?”孟祭酒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讓蘇玄感覺有點煩躁。
“學生不是這個意
思……”
“你!”
孟祭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蘇玄是在應付他!
他站了起來,繞著蘇玄走了半圈。
在他的眼中,蘇玄不過就是個太監而已。
他之所以會有今天的地位,無非就是運氣好,再配上他的陰謀詭計得來的。
這個太監,年紀輕輕就已經地位超群。如果不稍加打壓的話,將來肯定會禍亂朝綱,甚至有可能影響到大炎江山!
所以,孟祭酒怎麼看蘇玄,怎麼不順眼。
“天下人無數,三教九流,雞鳴狗盜之輩,心術不正之徒何其多也?難道都是可教化的?”孟祭酒厲聲道。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蘇玄說著,開始搖頭晃腦了起來。
其實,麵對孟祭酒的職責,蘇玄一點也不生氣。
這老頭看起來像是高人的樣子,可實際上也是道貌岸然之徒。
要是跟他一般見識,蘇玄都會覺得自己的檔次被拉低了。
“那你說說看,你到底什麼意思!”孟祭酒停下腳步來,指著蘇玄厲喝道。
一口一個“學生不是這個意思”,壓根就沒有跟他說話的意思,這已經讓孟祭酒非常的煩躁了。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你!你故意的對吧?”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孟祭酒這才跟蘇玄說了幾句話,結果就有一種要被氣到吐血的感覺了。
這個年輕後生,好生的無賴啊!這些太監,要多無賴有多無賴,簡直跟那謹宣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果然是人以
類聚,物以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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