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那邊怎麼樣了?”皇帝問道。
“天策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過他們的大軍差不多都集結完畢了。”謹宣回答道。
青州一直是皇帝的一塊心病。
其中最主要的問題並非行道容意圖謀反,而是因為行道容手底下那些卓越的將領們,忠的並非大炎朝廷,是行道容。
“還有呢?”皇帝又問道。
“啟奏皇上,行道容這兩日,確實有點動作。他府上那一千二百府衛,好像消失不見了。”謹宣小聲說道。
“將此事給朕查清楚。”皇帝沉聲說道。
“遵旨。”
“嗯,明日晚間,召小玄子進宮。這麼多日也不來看看朕,成天宮裡宮外的跑,估計是心野了。”皇帝沉聲說道。
“老奴這就去傳旨。”
下午。
戶部衙門。
蘇玄將自己關在房間內,苦練禦劍術。
他發現自己自從上一次出劍之後,現在的進步很大。
他現在已經能讓見在房間內飛好幾個來回,而不感到精疲力竭了。
但是飛劍在撞到什麼的時候,蘇玄的身上,也會傳來被碰撞到的感覺。
“莫非這飛劍,能與人體相互傳遞觸碰感?”蘇玄喃喃自語道。
他控製著飛劍,輕輕的擦在簾子上,身上也會傳來輕微的擦拭感。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飛劍殺人的時候,並沒有傳來什麼奇怪的感覺啊,為什麼現在會有感覺呢?
是所有的禦劍者,都能有觸碰感呢,還是隻有蘇玄一人有呢?
“要搞清楚
這個問題,改天進宮去,問問白雪師父,不就知道了麼?”
這時候,一個宮裡來的小太監敲響了房門。
“蘇公公,您在嗎?”
“進。”
“皇上有旨,召您明天夜間進宮麵聖。”
“知道了,退下吧。”
“奴才告退。”
蘇玄把自己關在房間內,躺在床上繼續聯係禦劍術。
等到傍晚時分,楊公公叫蘇玄吃飯的時候,他從床上爬起來,這才發現問題所在。
蘇玄一陣天旋地轉的,腿直接開始打擺子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練劍過頭了……
“蘇公公,您怎麼回事兒?生病了嗎?要不要奴才幫您去叫太醫?”
“不用不用,睡久了有點頭暈,你扶我過去。”
“遵命。”
吃過晚飯之後,竹雨來到了戶部衙門。
她現在是一天不見蘇玄,心就癢癢的,非常難受。
可當她看到蘇玄的時候,就更難受了。
這死太監,還是一副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樣子,簡直欠揍。
“乾嘛來了?”蘇玄撇了一眼竹雨,淡淡的問道。
“結賬了,錢不都不要了?”竹雨沒好氣的問道。
“要的要的,拿來。”蘇玄說道。
“嗬嗬,想讓本小姐送給你?想得美!你自己跟我去扶搖樓取去。”竹雨沒好氣道。
蘇玄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還約了金修羅在扶搖樓見麵呢。
“那個,今天有沒有人來扶搖樓問油?”蘇玄問道。
“什麼?”竹雨完全沒聽懂蘇玄話裡的意思。
“沒什麼,走吧,扶
我一把,我腿軟了。”蘇玄說道。
“我才不要。”
竹雨覺得,蘇玄肯定是想占她便宜,所以才讓她扶的。
“那我可就走不了啊,還是勞煩竹雨小姐將錢送過來吧。”蘇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