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聽說三十萬天策軍,全部在青州集結了?”大皇子問道。
“嗯,青州並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皇帝點頭說道。
“是。”
“扶搖樓那位,怎麼說的?”皇帝又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大皇子遲疑了。
他確實去找過扶搖樓的樓主了,而且,也隻見過一麵而已。
“他隻跟兒臣說了一句話,一朝天子一朝臣。”大皇子說道。
皇帝微微眯著眼思索了起來。
一朝天子一朝臣……
那個男人跟他年歲相仿,皇帝已經是行將就木,可他卻還是春秋鼎盛。
他的意思是說,自己不死,他就不出手麼?
看樣子,他是真的打算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了?
“你一個子都沒要到?”皇帝又問道。
“沒有,讓父皇失望了。”大皇子回答道。
“行了,下去吧,讓謹宣進來。”
“兒臣告退。”
大皇子離開禦書房,謹宣進入。
“怎麼樣?”皇帝笑著問道。
“小玄子動手了,打緊不打緊?如若打緊的話,老奴可前去阻止。”謹宣說道。
“讓他們鬨去吧,大年晚上,是該熱鬨熱鬨啊。”皇帝說道。
“青州三十萬大軍又有新的變動,六萬大軍,已經秘密調到了太瓦鎮。”謹宣說道。
太瓦鎮是青州南部的一座軍事重鎮,也是青州的南大門。
“意圖在哪裡?”皇帝問道。
“若是往南直下,可從蜀道入蜀地。行道容野心日益膨脹,一個青州,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謹宣說道。
“蜀州號稱天府之國,易守難攻,有兩萬守軍,天策軍無法破開蜀道入蜀。”皇帝說道。
“皇上,為了以防萬一,應該調派兵力,切斷蜀州與青州的聯係。”謹宣說道。
“嗯,有道理,蜀道難入,但不代表入不了。往蜀州與青州之間切上一刀,乃是上策。傳旨趙信,讓他領兵入蜀。”
“老奴這就擬旨。”
“你親自送過去。”
“老奴遵旨。”
蜀州守得住,那行道容就隻有青州一地可占領了。
而現在青州本就是行道容的地盤,皇帝也不怕丟。
青州雖然有雄關隔斷,但跟蜀州不可比。
蜀州天險眾多,一旦丟失,將很難收複。
他要派兵去隔斷蜀州與青州,是未雨綢繆。
因為,行道容反炎的那一天,遲早要來。
……
江南嶽州,乃大炎王朝最富庶的州。
嶽州城雖然沒有京城那種宏大的格局,也沒京城那麼輝煌氣派。
可嶽州的占地麵積,一點也不比京城小,人口也不比京城少。
在京師武都,一板磚下去都能砸到一片當官的;在江南嶽州,一板磚下去,能砸到一片富商。
畢竟,嶽州城裡有著大炎第一的商會,那個號稱富可敵國的男人,連皇帝都說他是無冕王的扶搖樓樓主,就住在這座城裡。
嶽州城之所以大,那是因為竹氏府邸太過於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