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嶽州城最中間,一扇雙開間的大門,上麵掛著“竹府”的牌匾。
大炎王朝的門牌
,是有一定的講究的。
門牌上的“府”字,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掛的。
隻有官服衙門,官宦家族的大門上,才能用“府”字。
普通人,不管是世家大族,富商巨擘,還是市井小民,都不能用“府”字,隻能用“宅”和“院”。否則,就是僭越之罪。
整個大炎王朝,非官宦權貴的,隻有竹氏家族門口的牌匾上,掛著非常醒目的“府”字。
一個穿著簡單布衣,頭戴綸巾,滿臉大胡子的粗糙男人,急匆匆的走到一處院子裡麵。
竹玄清。
大炎最有錢的人。
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
他這一身裝扮,手裡還拎著一個籃子,毫無大佬氣派,與大炎王朝最有錢的人的身份,格格不入,看起來反而像是府上的馬車夫或者是廚子。
他五十歲多歲的年紀,與皇帝一般大。
不過皇帝臉上的病態,時常要靠謹宣的易容術才能遮住。
而他粗糙的大臉龐上,生氣勃勃。
竹玄清得知自己的女兒,在京城與那個叫蘇玄的權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因此責問了幾句。
結果他的這個寶貝大女兒一氣之下,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許多天都沒出門了。
“咚咚咚~”
“雨兒,爹能進嗎?”
“爹不該那樣說你的,是爹的錯,讓爹進來說話好不好?”
“爹親手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給你準備了一碗你最愛喝的甜酒。”
“雨兒啊,今天大年夜哎,爹都在外麵站了
半個時辰了,讓爹進來跟你說兩句話行不行?”
房間裡傳來竹雨的聲音。
“你以為我沒聽到你的腳步聲嗎?”
“嘿嘿,爹雖然沒在你院子門口站著,缺在廚房裡站著嘛。你看啊,準備這些吃的,不是要半個時辰嘛。看在爹辛辛苦苦為你準備吃的份兒上,你就原諒爹吧?”
“吱呀~”一聲,門開了。
竹玄清屁顛屁顛的提著籃子走進了房間,飛快的將吃的擺在了桌子上。
“雨兒,爹陪你吃年夜飯了,快來。”
竹雨穿過幾重珠簾,走過來坐下,一臉的幽怨。
扶搖樓樓主竹玄清,全大炎王朝最有錢的男人,卻是一個女兒奴。
“你憑什麼罵我?又不是我主動靠近他的,是他幾番調戲我。你的女兒被欺負了,你要找麻煩,你上武都城找他去啊。”竹雨沒好氣道。
“是是是,都是爹不好,都是爹的錯,爹明天就上武都城去教訓那個小太監。”
竹玄清一臉的賠笑,然後問道:“爹能坐下跟你一起吃嗎?”
“嗯。”
“哎,乖女兒!”
竹玄清很開心的坐了下來,拿著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
他可一點都不傻,他女兒乃是武道天才,年紀輕輕就步入四品境,且隨時能步入三品境。
她在京城,有他這個背景存在,能被一個小太監欺負了?
哪怕是謹宣,也不敢欺負竹雨的。
這也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想到這個,竹玄清暗自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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