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南趕緊看向陶堰，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玄的問題。
陶堰則說道：“他們更多的是劫掠過往的客商，劫掠一次客商，比入城的收獲來的豐厚。”
蘇玄繼續在大堂內踱步。
“既然有過往的客商被山賊劫掠，難道就沒有報官的？”蘇玄問道。
“有的，但是山賊遠遁山林，白州府的官兵少得可憐，確實沒法去剿滅山賊。”顧天南接過話回答道。
“山賊有多少人？”蘇玄又問。
“下官不知。”顧天南回答道。
“嗬嗬。”
蘇玄冷笑兩聲。
“一問三不知，你這個地方父母官怎麼當的？”蘇玄冷聲道。
“下官確實有派官兵進山查過，可確實查不到山賊的蹤跡啊！他們有多少人，老巢在哪，下官確實是無從得知啊！”顧天南回答道。
“過往的客商，能帶上養活這麼多人的資源，難道不會有扈從？陶大人你說他們打劫客商的收獲，比進城劫掠來得豐厚？”蘇玄朝著陶堰問道。
蘇玄剛剛發現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
像扶搖樓這樣的大客商運輸物資，肯定會帶不少的扈從的。
而扶搖樓有自己的鏢局，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那麼山賊打劫這些客商的難度，比進城劫掠要大不少。
陶堰回答道：“回大人的話，確實如此。城中有官兵，他們平時也不敢來的。”
“城中有官兵？白州城內有多少官兵？”蘇玄問道。
“白州城有官兵五百。”陶堰回
答道。
“城裡隻有五百官兵，與形同虛設有什麼區彆？他們放著一座空城不來打劫，反倒是去打劫難度更大的客商？”蘇玄冷聲道。
“這……”
陶堰背後流出了一點冷汗。
這蘇玄思考問題的角度，很是刁鑽啊！
而且，蘇玄的邏輯分明就是對的。
白州城形同虛設，山賊入城打劫的風險，甚至還沒有去打劫客商來的大。
當然，這也是事實。
“興許山賊不知道城中有多少官兵，所以不敢進城呢。再說了，城中雖然隻有五百官兵，可也不是形同虛設啊。”顧天南趕緊說道。
陶堰聽到這樣，暗自瞪了顧天南一樣。
你就不該這麼說話！
山賊怎麼會不知道城中有多少官兵？
之前才說了，山賊已經進城劫掠過了啊！
這形同虛設的空城，對那些山賊來說，跟自家後院有什麼區彆？
“嗬嗬，能三番兩次打劫大客商的山賊隊伍……”蘇玄冷笑著。
顧天南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下官隻是猜測，可事實就是山賊極少進城劫掠。”顧道。
陶堰趕緊補充了一句：“也許山賊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極少進城打劫。”
“本官看你們兩個都能去當山賊頭子了！”蘇玄厲喝道。
兩人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蘇玄覺得，這兩人肯定知道很多，不可能一問三不知的。
所以，他們就是在刻意隱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