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封你為大將軍府金刀侍衛,為本官效命。賜錦衣、金刀。希望你以後不要辜負本官的厚望。”蘇玄沉聲說道。
“多謝大人!”
“起來吧,坐下說。”
謝迅道了一聲謝之後,正要坐下,屁股在沾到椅子上,立馬又站了起來。
“嘿嘿,小人站著,大人您坐著。”
“讓你坐你就坐,哪那麼多廢話。”蘇玄沒好氣道。
“多謝大人!”
於是,謝迅在蘇玄對麵坐了下來。
“你這身材太魁梧了,我這裡也沒有你合身的衣服。先給你點銀子,自己去置辦兩套像樣的衣服。”
蘇玄說著,摸出一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大人!”
“你以前是捕快,為何淪落為階下囚?”蘇玄問道。
“哎!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去年小人遇到一樁案子,一個富家公子禍害了好些個黃花大閨女。小人在捉拿的過程當中,不小心將他給打死了。那富家翁與官府勾結,捉拿了小人。小人才淪為了階下囚。”謝迅解釋道。
“真的假的?”蘇玄問道。
“千真萬確!小人乾捕快這麼多年,一片赤誠之心,為報家國。奈何被奸人所害……”謝迅歎了口氣說道。
謝迅所說的,蘇玄也就半信半疑。
但此人是個人才,那是肯定的。
如果他合格的話,蘇玄打算將他留在身邊,當自己的貼身護衛。
官越做越大,自然需要幾個像樣的高手保護才行。
大炎王朝的捕快,其實是一
個非常低賤的職位。
他們和在衙門裡當差的官兵不一樣,官兵是兵籍,吃軍餉,拿固定的俸祿。
而捕快則沒有俸祿,隻有官府給的補貼。
而這些補貼,也是他們拿命換來的。
他們在衙門裡麵的地位,甚至都不如一個通風報信的門房。
乾這一行的,出身都非常的低微,且沒有半點關係和背景。
那些有關係有背景的,也不會乾這件苦差事。
換句話說,捕快就相當於臨時工。
不對,比臨時工還不如。
最臟最累的活,由他們來乾,風險也是他們承擔。
如果到頭來抓錯了人,或者失手打死了人,他們也得承擔後果。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捕快了。你是本官身邊的帶刀侍衛!你有什麼冤屈,有誰錯怪了你,本官一定會替你平反的。不過在這之前,咱們需要以大局為重。你的私人恩怨,需要先拋到一邊,明白?”蘇玄沉聲問道。
“明白!大人是來辦大事情的!小人承了大人的恩情,就應當以大人為重!”謝迅說道。
“明白就好,現在就需要你去替本官辦一件事情。”
“大人請吩咐!”
蘇玄將一塊腰牌掏出來,丟給了謝迅。
“大人,這是?”
“本官的大炎欽差令,憑此令牌,你可以自由出入西南直各級官府,無人敢阻攔。
你先去置辦一套行頭,一定要像樣一點的,不能辱沒金刀侍衛這幾個字!”
蘇玄沉聲道。
“遵命!”
“你可有願
意聽從於你的捕快兄弟?”蘇玄問道。
“小人乃西南直第一捕快,手下很多兄弟都願意聽我的!”謝迅說道。
“很好,讓你的人去各級官府死牢,召集死囚。願意上戰場殺山賊的,全部都帶來。”蘇玄說道。
“小人領命!”
謝迅立馬離開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