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辦事不力,請皇上治罪!”
蕭靜寒與先帝差不多,自從看多了人給她下跪之後,她也不喜歡彆人動不動就在她麵前跪下了。
“起來說話!”蕭靜寒不悅道。
崔譯緩緩抬頭,隻見蕭靜寒側身站著,斜著眼睛看著他。
這一刻,崔譯從蕭靜寒身上看到了先帝的影子。
崔譯慢慢爬了起來。
“臣已經嚴查過手下官員了,並未查出到底是誰將證據泄露出去的。”崔譯說道。
蕭靜寒歎了口氣。
“現在查不查到是誰走漏的消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該如何來平息這場風波。”蕭靜寒說道。
蘇玄造反的事情,肯定是假的。
蕭靜寒用蘇玄,對他深信不疑。
但賣鹽做假賬購買私鐵這些事情,可是千真萬確。
現在事情浮出了水麵,恐怕就跟蘇玄說的一樣,沒有人能為蘇玄說情了。
那麼她應該怎麼辦?
現在處置蘇玄?那就得將蘇玄的官身全部擼了,雲州叛亂的事情就沒法處理了。
不處置蘇玄,那就說明女帝要麼知道這件事情,而且還參與到了其中,要麼就是在縱容蘇玄。
這是掩耳盜鈴!
進退兩難啊!
這是蕭靜寒登基以來,遇到的最為嚴峻的危機。
而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皇上,國子監祭酒白幽求見。”
“宣!”
白幽不快不慢的走進了禦書房,朝著蕭靜寒拱手。
“皇上,今日怎麼不早朝?文武百官都在朝堂上等您呢。”白幽問道。
蘇玄
的事情都浮出水麵了,如果現在去早朝,肯定要說這件事情的。
這可是眼下最為重要的國家大事。
關於戶部賣鹽,蘇玄中飽私囊的事情,白幽早就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為此白幽也在暗中查過蘇玄。
她最終發現蘇玄並未真正的中飽私囊,也沒發現蘇玄有私自招兵買馬的行為。
從戶部挪走的這些錢財,全部做了他用。
白幽一估計,蘇玄從戶部挪走的銀子,起碼有三四百萬兩了。
這可是一筆巨款。
而白幽並不知道蘇玄到底用這些錢做了什麼。
可是現在白幽差不多也知道了,原來他購入了大量的私鐵啊。
當今皇帝與蘇玄走得近,興許蘇玄乾的這些事情,其實就是為了皇帝乾的。
這種事情在白幽看來,其實並不奇怪。
但事情突然敗露了,可就成了問題了。
白幽也是蕭靜寒倚重的大臣,但白幽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她也不好向白幽請教。
而白幽則是選擇對這件事情避而不談。
“皇上,先去早朝吧。”白幽說道。
“走吧。”
英武殿上,群臣議論紛紛,或是驚訝,或是惶恐。
所有人對蘇玄都有一個大致的了解了,這個年輕宦官心思深沉的很。
現在外麵滿城風雨,若是蘇玄真的要反,京師恐怕就危險了。
皇帝還沒開口,便有大臣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