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軍麼……”
蕭靜寒神色凝重。
一切的一切,都被蘇玄料中了。
幕後黑手浮出了水麵。
蕭靜寒其實也有想到過,極有可能是皇室成員在背後策劃這一場陰謀。
她甚至覺得有可能是某位上一輩的藩王,但沒想到這個藩王會是她的手足兄長。
她已經和大哥刀兵相見了一次了。
那一次,蕭崇功虧一簣。
這一次既然蕭翌來了,也必定要讓他無功而返!
既然他有這麼大的野心,現在跳出來也好。
蕭翌單騎策馬而出,來到城牆下不足五十步處。
“皇上何故造反?”
蕭翌朗聲一喝,聲音震動天地!
蕭靜寒聽到這話心中大為震撼,可卻麵不改色。
好一個皇上何故造反!
不愧是蕭翌,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啊。
“放肆!明明是你造反!怎麼指責起皇上來了?”影月指著蕭翌大怒道。
“永樂皇帝,勾結宦官蘇玄,私吞國帑,這不是造反,是什麼?”蕭翌朗聲道。
“放你的狗屁!皇上貴為九五至尊,乃大炎王朝皇帝!一國之君,如何造反?”影月都快被氣樂了。
她可從來沒聽到過如此荒謬的言論。
這個白王自己造反也就算了,居然還賊喊捉賊,倒打一耙,汙蔑皇上造反?
造反是為了乾什麼?
還不是為了當皇帝?
可皇帝已經是皇帝了,要造誰的反?
“那你倒是說說看,皇上造的誰的反?”影月問道。
“造的我大炎王朝萬裡江山的反,造的我大
炎王朝千萬子民的反,造的我大炎王朝千秋萬代的反!”蕭翌朗聲道。
“狗屁不通!”
影月大怒。
她很想殺出城去,將白王的腦袋給擰下來。
這反賊蕭翌,說的都是什麼?
“我倒要問問你了,你奉的是哪一片天?靖難又是靖誰的難?”影月厲喝道。
“奉的是大炎千萬子民頭上這片天,靖的乃是大炎天下子民的難!我大炎王朝朝堂被蕭靜寒與蘇玄兩奸人掌控,遭殃的乃是天下子民!”蕭翌朗聲道。
“放屁放屁放屁!”
影月說不過,又沒法下去跟蕭翌過過手,便氣急敗壞了起來。
“好一個奉天靖難!”
此時,白幽出現了城牆上。
“天下乃是百姓的天下,你奉天靖難,靖的是你蕭翌的難,受苦受難是我千千萬萬的大炎子民!蕭翌,你出師無名,必定失敗!若是你現在就此罷兵,並進城投降,死的隻是你一人!”
白幽頓了頓。
“如若,你執意要造反,死的可就不止你一人了!”
“哈哈哈!”
蕭翌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一個國子監左祭酒,好狂妄!”蕭翌哈哈大笑。
“皇上登基,乃眾望所歸,四海升平,國泰民安!你蕭翌想打破大炎王朝難得的平靜,必定成為曆史的罪人,遺臭萬年!”白幽朗聲道。
“曆史?”
“哈哈哈!”
蕭翌笑的更加的猖狂。
“曆史乃是勝利者所撰寫的!蕭靜寒!”
蕭翌拔刀,指向蕭靜寒。
“你若是開城投降
,頒布禪位詔,我可饒你不死!大炎王朝悠悠二百餘年,何時有女子登基稱帝的先例?就是縱觀整個曆史,也沒有哪一個女子當皇帝的!”
“癡心妄想!我看還是你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吧?哦不對,乖乖放下武器等死吧!”
蕭翌手中的戰刀高高舉起。
造反的名目有了,十萬軍隊也到齊了,他可沒想過要擇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