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緣休眼巴巴的看著謹宣手裡的寶劍雲霞,那眼神就如同看美人一般。
“剛剛那一劍,還真是過癮呐。雲霞啊雲霞,你說你怎麼就叛變了呢?回到我身邊來如何?我一定好好嗬護你……”
“yue~”
蘇玄在旁邊直接吐了。
這老爹什麼鬼,這是要跟一把劍談情說愛嗎?
這時候,竹玄清也到了。
蘇緣休摸了摸腦袋,表情略微有點難受。
“一打二啊,你們兩個該不會想聯起手來打我一個吧?當年發動雄兵百萬來圍攻我,我也就認了。怎麼我都這麼淒涼了,你們還要以多欺少,於心何忍呐~”
蘇緣休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竹玄清抬手,正要拔劍。
這時候,蘇玄居然鬼使神差的跳了出來。
“大家都是熟人,先彆動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他可不是真心想講和。
而是現場有整整五個二品境高手,他們一旦打起來,隨便一個餘波就能將蘇玄給帶走了。
畢竟蘇玄既不是擁有武神軀的徐二瘦,也不是生來就銅皮鐵骨的徐三胖。
說到底他還是肉體凡胎。
而這五個人,無一例外,基本上都是變態。
“大哥,您是不是不識數啊?咱們有仨,加上少主,有四!而他們,隻有倆!”木魚伸出手指來比劃了一下。
“啪~”
蘇緣休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才不識數呢!”
蘇緣休用看傻缺的眼神瞪了木魚一眼。
“王千赫沒法出手,我們就倆人,而他
們有仨人。誰人多,誰人少?”蘇緣休沒好氣道。
木魚這才想起來,竹玄清還有一個隨從多藏在暗處。
他已經在這附近了,隨時準備出手。
還真是以少打多啊。
“謹兄,玄清兄。我帶我兒子回家,你們就不用阻撓了吧?”蘇緣休問道。
“你兒子馬上就要和我閨女大婚了,你不能帶走。”竹玄清說道。
“哎,玄清兄啊,你定個日子唄。到時候我一定帶著我家小子上門迎娶我兒媳婦兒。”蘇緣休笑道。
“當我傻呢?”竹玄清沒好氣道,“你今天把他帶走了,我上哪找他去?”
“剛才我們才打過了,你也不是老弟我的對手。就算你倆,哦不,你仨加起來……怕是也留不住我。”蘇緣休說道。
“所以還是不要打了,以免傷了和氣。”木魚開始唱雙簧。
“對對對,不要打不要打,彆傷了和氣。”蘇玄跟著附和道。
“把人留下,我們就不打了。”竹玄清又說道。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吵的蘇玄有點頭大。
很可惜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佬,他人輕言微的,壓根就沒啥話語權。
不過,他確實不想走。
誰知道去了霧塚還能不能活的逍遙快活呢。
“許久未出劍了,方才看到蘇兄那一劍,稍微有點感悟……你剛剛說我們倆加起來不是你的對手。不如,我先陪你試試?”謹宣淡淡的笑道。
他的功力,深不可測。
蘇緣休倒不怕自己打不贏謹宣。
但他也
不知道這老太監到底什麼水平了。
彆看他向來穩重,可他是非常敢拚命的。
“老太監,既然他口氣這麼大,咱倆一塊試試!方才他製住了我的劍,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竹玄清說完,正要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