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小文子趴在直房裡麵,嗚呼哀哉,動彈不得。
兩個小太監在旁邊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小文子的心中,生出了滔天的怨恨。
雖然今天是皇帝親自下旨處罰的他,但他自然不可能記恨到皇帝頭上去。
他把這一切怨恨,全記到了蘇玄的頭上。
當然,他也不覺得自己是蘇玄的對手。
人家可是五千歲!權傾朝野!
他在朝堂上做一個決定,沒有人可以左右。
這個蘇玄,簡直比謹宣還要厲害。
他也稍微有點自知之明,覺得自己記恨蘇玄不現實。
於是,他腦中立馬浮現出了楊公公的身影。
對,都是那個老太監!
如果不是那個老太監飛揚跋扈,他又怎麼會挨打呢?
老子鬥不過蘇玄,難道還鬥不過你一個死老太監麼?
今天你個老太監不僅僅打了老子,還害的老子被皇上罰了二十廷杖,老子總有一天要你好看!
這時候,柳如是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屏退了兩個小太監,在床邊坐了下來。
“小文子,哦不,如今應該叫你文公公了。”柳如是笑道。
小文子聽到柳如是的聲音,立馬看了他一眼。
這家夥最近也經常被皇帝單獨召見。
皇帝對他貌似也非常的信任。
而且皇帝之前好像還給他封了個什麼官來著。
但具體是什麼官職,他也不清楚。
“原來是柳大人,來看我笑話?”小文子問道。
柳大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管柳如是叫大人。
要說感覺嘛
,貌似還挺不錯的。
柳如是從袖口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子,非常的精致,一看就知道非常的貴重。
“這是皇上命我給你送來的金瘡藥,是皇上禦用的金瘡藥,效果非常好。”柳如是說道。
聽到這話,小文子頓時眼前一亮。
皇上禦用的金瘡藥,居然給他送來了?
果然皇上並沒有真的責怪他,還是非常心疼他的啊。
不然皇上為什麼會給他送這麼貴重的藥來?
柳如是打開瓶蓋,親手給小文子上藥。
“今天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受罰,為什麼楊成沒被罰嗎?”柳如是笑問道。
“還不是因為死老太監是五千歲的人?他如果不是五千歲的人,你看皇上罰誰。”小文子沒好氣道。
“非也,非也。”柳如是笑著搖頭。
“那你說為什麼罰我不罰他?”小文子疑惑了。
他覺得他會被罰,就是因為楊成有蘇玄這個天大的靠山了。
“那你又是誰的人?”柳如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