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皇上的人了！”原本小文子想拱手隔空敬皇帝的，但一下屁股就扯著痛了。
“那是皇上大呢，還是五千歲大呢？”柳如是又問道。
“皇上乃是主子萬歲爺，當然是皇上大了！”小文子說道。
“既然你也知道你是萬歲的人，而楊成是五千歲的人……那你受罰的原因，自然就不是因為楊成是五千歲的人了。”柳如是笑道。
小文子貌似反應了過來。
“柳大人言之
有理啊……那你說，為什麼被罰的是我？”小文子問道。
“今天皇上去太醫院看望楊成，楊成一上來就直接認錯，並請求皇上下旨降罪；而你呢，一上來就朝著楊成指責一通，甚至還敢在內務府跟皇上頂嘴，你不被罰，誰被罰？”柳如是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小文子好像領會到了什麼。
“關於你們打架鬥毆，其實本身就已經不存在誰對誰錯的問題了。真要追究對錯，你說的也不錯，楊成在內務府養鳥就是個錯。楊公公主動打你，也是個錯，因為你已經有五品官身了，楊公公不是千歲，沒資格打你。
可你今天還是被皇上罰了，那是因為你不懂人情事故。如果你一上來就跟楊公公一樣，直接跪地請求責罰的話，皇上就沒有罰你的可能了。”
柳如是說道。
“太對了，太對了！柳大人，你說的實在是太對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雖然我沒讀過幾本書。”小文子說道。
原來今天挨打的是他，完全是因為人情世故啊。
真要說背景，他的背景是皇帝，楊成的背景是蘇玄，肯定他的大啊！
而且，他也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他覺得今天挨打的唯一的理由，那就是在內務府與皇上頂嘴了。
皇上可是主子，主子說的都是對的，他一個奴才怎麼能頂嘴呢？
“今天這一頓打，我記下了！”小文子說道。
“皇上今天雖然罰了你，但其實你
沒有發現，她已經當眾說明了，你是秉筆太監了。而且皇上並沒有革除你的官身，這就說明皇上還是很器重你的。所以今後，你千萬不能讓皇上失望了。”柳如是淡淡的笑道。
“我一定不會了！”小文子目光無比的堅定。
今天是他的疏忽，是他不懂人情世故，他認了。
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還有，楊成已經老了。而你，還年輕啊。皇上更加器重誰，你也很清楚吧？畢竟在禦前當值的小太監這麼多，但如此短時間就被提拔上來的，唯獨你一個。”柳如是又說道。
小文子忽然有點飄飄然了。
柳如是說的，每一句都是對的！
皇上沒有革除他的官身，那就必定還會重用他的！
而他，也還有機會。
此仇必報！
“你剛剛才當了秉筆太監，要學會培植自己的親信。隻有你手底下有人，你才能為皇上辦更多的事情。隻要你能為皇上辦事情了，你就能有更多的權利。”
“有道理有道理，柳大人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我非常感激你今天這一番話！將來若是有我小文子飛黃騰達的一天，我第一個謝你！”
“那我就當真了。”柳如是拱手一笑。
“這不是柳大人您說的，要學會培植親信嘛。柳大人高高在上，成不了我的親信，咱也能成為盟友嘛。”
“哦？”
柳如是一愣，然後哈哈一笑。
“不錯啊文公公，活學活用
了。”
“哪裡，都是柳大人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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