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玄是不打算說什麼的,但徐三胖的死,他高低的要一個說法。
雖然給到了他說法,他也未必能平息心中的憤懣。
可是該爭取的,一定要爭取。
“啟奏皇上,徐三尚且不知道月湖東岸的龍威軍的具體情況,可他卻渡湖作戰,此事定然有蹊蹺,還請皇上下旨徹查此事,還徐三一個公道。”蘇玄沉聲說道。
這時候,有一個老臣出言問道:“蘇千歲,你怎麼就知道,徐三是渡湖作戰?”
如果是以往,蘇玄直接就開噴了。
但是現在蘇玄覺得沒必要直接噴,心裡噴幾句就行了。
“江陵有韓瑜五萬大軍,與兩萬泰山軍結成嚴密的防線。若是龍威軍渡湖來犯,韓瑜必定會與泰山軍聯合作戰。而且,軍報也會傳回京師。
而京師什麼軍報都沒收到,泰山軍兩萬人卻全軍覆沒,定是泰山軍渡過了月湖,死在了月湖東岸。”
蘇玄沉聲說道。
“蘇千歲,泰山軍若是真渡湖作戰,便也有可能是徐三擅作主張。”那老臣說道。
蘇玄現在才剛剛恢複了一些,他不想跟人吵架。
就蘇玄現在這個狀態,他甚至怕自己直接在朝堂上把人給砍了。
他向來極少在朝堂上發言,因為他每一次說話,不管說什麼,就算他說屎是臭的,也總有人會站出來反駁。
倒不是因為他們覺得屎真的是香的,而是因為但凡是從蘇玄嘴裡說出來的,就會有人覺得是錯的。
蘇玄還是
宦官出身,權勢再大,也會被人看不起。
這朝堂上,看蘇玄不順眼的,一直占大多數。
死了一個徐三胖,不知道有多少人回去會喝幾杯慶祝一下呢。
“請皇上下旨徹查!”蘇玄接著拱手彎腰,朗聲道。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英武殿。
這樣的語氣,甚至有幾分強迫蕭靜寒的意思。
這時候,立馬又有人跳出來職責蘇玄的不是了。
“蘇大人,這是你對皇上說話的客氣嗎?”
“你是在請旨?還是在逼迫皇上?”
“簡直膽大包天,你眼裡還有皇上嗎?”
……
“請皇上下旨徹查!”
蘇玄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他現在不想吵架,隻想蕭靜寒一錘定音。
“肅靜!”
蕭靜寒一聲厲喝,朝堂之上立馬安靜了下來。
“不管泰山軍是自作主張渡湖作戰的,還是另外有原因,朕命你蘇玄在七日之內,必定要將原因給查出來!散朝!”
蕭靜寒說完,抬手一揮,大步離去。
她自然會下旨徹查此事,但蘇玄剛剛跟她施壓,語氣惹怒到了她。
所以,她也得給蘇玄一點壓力才行。
“臣領旨,謝恩!”
蘇玄獨子離開英武殿,大步離去。
這一次,沒有人跟在他的身後,他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
禦書房內,蕭靜寒臉色很難看。
難道他真的要與自己背道而馳了麼?
關於徐三胖之死這一層隔閡,應該怎麼化解?
好一個孤家寡人。
蕭靜寒的臉色,逐漸恢複了正常。
“皇上,
左祭酒求見。”
“宣。”
白幽走進禦書房,朝著蕭靜寒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