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士林貌似也一眼認出了柳如是。
這個人有點不簡單。
身為叛黨,被關進天牢,然後居然莫名其妙都被放了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
柳如是忽然起身,一腳將許士林踩在地上。
這時候,大堂外的幾個侍衛衝了進來。
柳如是當場抽刀,架在許士林的脖子上。
“記住,以後若是想不被人踩在腳底下,自己就要有本事把彆人踩在腳底下。滾!”
說完,柳如是一腳直接將許士林踹飛。
然後,優雅的坐下來,端起茶杯。
許牧臉色陰沉。
他沒想到柳如是居然敢在國公府上打人。
“國公爺,你問我算什麼東西?”
柳如是再喝一口茶。
然後提醒了一句:“我不太喜歡聽到叛黨或者叛賊這些字眼。你可以叫我柳如是,也可以叫我指揮使。但千萬彆叫我叛黨了,明白了?至於我算什麼東西,你會明白的。”
說完,柳如是瞟了許牧一眼。
就這一個眼神,直接將許牧給鎮住了。
這人是個武道高手,剛剛很顯然留手了,不然他兒子就是一具屍體了。
許牧還不知道柳如是這塊腰牌的份量有多大,但想必不會小了。
“柳大人,有何指教?”許牧冷聲道。
“許國公,來。”
柳如是朝著許牧勾了勾手指。
許牧往柳如是這邊靠了靠。
“太遠了
,再近點。”柳如是笑道。
許牧再靠。
柳如是忽然伸手,一把攔住許牧的脖子,將他拉了過來。
許牧趕緊扶住桌子。
然後,柳如是掃視一圈站在大堂內不敢輕舉妄動的幾個侍衛。
“都給我滾!”
眾人看向許牧,許牧趕緊擺手,下人們這才離開。
“國公爺,你的人在明察暗訪當中,發現大將軍府內有人私自偽造了一枚玉璽。”柳如是小聲道。
“什麼?”
柳如是已經鬆開了手,站起身來,將腰牌收好。
“我今天沒來過,什麼話也沒說。許國公雖然沒什麼作為,但不傻,知道我話裡的意思。”
柳如是說完,忽然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大堂之外。
許士林終於爬起來,吐了一口血。
“爹!為何不將他攔下?我要殺,殺了他!”
“殺個屁!你手裡有什麼生殺大權?你知道人家什麼來曆?”
“可這裡是……”
“這裡是哪裡?這裡是天子腳下!那柳如是明擺著就是皇帝的人!你殺他?他殺你全家你信不信?”
“爹,我……”
許牧看向這個廢物兒子,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
“就連你以前一個狗腿子周文發,如今都深的皇上器重,官居四品了。你再看看你?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物兒子?”
“他無非就是趨炎附勢,攀上了那五千歲的權勢罷了!我不屑成為他那樣的人!”許士林朗聲道。
“聽到他剛剛說的話了麼?”許牧問道。
“聽到了。”
“我告訴你,這句話,你就當什麼也沒聽到,記住了?要是透露出去一個字,你死了我都不敢給你收屍!”
許士林嚇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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