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與周全回京的路上,見到了很多的流民。
少的十幾個人一起,多的有上千人之多。
都是無家可歸之人。
蘇玄一路詢問情況,這才知道整個化州也隻是化州府城的危機解決了。
事實上下麵州縣的情況不容樂觀。
那常波開之前說什麼地方上逐漸穩定了下來,很明顯是在撒謊。
他的心中,忽然充滿了一種無力感。
他也是在離開化州城許久之後,才逐步看清了常波開的真實麵目。
此人奸詐狡猾,絕對會成為大炎王朝的禍害。
“大人,不妨發一道文書,將常波開召來京師。”周全憤憤的說道。
“他不會敢來,也不會來。”蘇玄說道。
“那就撤了他這個知府,換一個人上。”周全說道。
“他的背後站著一個申親王,換一個人意義也不大了……”
蘇玄現在發現,想要根除一些矛盾,真的無比的困難。
去年大豐收,可老百姓卻沒有多大的能力抵禦風險。
什麼藏富於民?富都被那些不仁不義的人給藏了去了。
若是蕭靜寒能繼續與他一條心,君臣精誠合作,興許還能扭轉頹勢,延續景陽的光輝。
什麼三五年走向盛世?
不過是蘇玄的臆想罷了。
蘇玄不禁想到了原來世界的那些曆史朝代。
儘管有些朝代到了末年,會出現心懷天下的巨擘,可他們憑一己之力,確實無法扭轉乾坤。
蘇玄注定也成不了那個扭轉乾坤的人了。
在大勢的麵前,個人的
力量是多麼微不足道?
永樂帝對他猜忌,他的後背就不算安全。
這一次離開京城,加上趕路的時間,已經超過兩個月了。
天知道這兩個月之內,京城會有多少暗流湧動?
隨著官道逐漸通暢,各地報災求援的文書,如同紙屑一般飛入京師。
蕭靜寒禦案上,堆滿了這一類的奏折。
先前發了三百萬兩銀子賑災,文世忠給她弄回來了一百萬兩銀子,那麼還有兩百萬兩銀子是發下去了的。
再加上蕭靜寒已經下旨,讓受災不那麼嚴重且還有資源的地方,去支援其他的地方。
可為什麼一點也不奏效?
受災的人數,依舊不見減少?
“皇上,戶部尚書求見。”
“快傳!”
蘇玄這一走,又是兩個多月。
蕭靜寒許久不見蘇玄,甚是想念。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心情激動了一下。
可一想到如今與蘇玄的關係,也僅僅是激動了一下而已。
等蘇玄到了她麵前,她的神色已經暗淡了下去。
蘇玄先彙報化州城的情況,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然後蘇玄說道:“皇上,化州府城的危機雖然已經渡過,但化州遍地都是流民,災難的問題依舊難以解決。臣想請一定聖旨,再發五十萬兩銀銀子,給化州救災。”
“案上的奏折,都是向朝廷尋求物資的。隻顧一個化州,其他地方該怎麼辦?”蕭靜寒問道。
“國庫尚有餘銀,且地方上的存糧都不少,請皇上下旨各級官府,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