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基聽到這話,心裡忽然就沒底了。
他自認為聰明絕頂,可貌似也算漏了一些東西。
還有這蘇玄,貌似早就在等他送上門來了?
二十萬兩銀子可不少了啊,結果蘇玄說隻夠買他一條命?
蘇玄最近確實在等士族前來拜訪。
既然蕭靜寒不打算回頭了,那他也就要自私到底了。
先把自己吃撐了再說。
等士族送上門來,自然有少不了的銀子。
到時候改朝換代,少不了這些士族們的支持。
所以崔神基送來多少銀子,蘇玄一律照單全收。
他要為自己將來的爭霸,積攢資本。
中午,紫雲軒門口來了一駕馬車,開道的是幾十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小太監。
這樣的場麵,武都城中的老百姓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是文世忠文公公出行了。
文世忠下馬車,崔定立馬上前恭迎。
崔定見文世忠這麼年輕,估計也二十歲的樣子,他一時之間都不好怎麼自稱了。
“在下清河崔定,恭迎文公公,紫雲軒已經被我包下來了,文公公裡麵請。”
崔定領著文世忠上了樓,進入雅座。
裡麵早已擺好了一大桌子酒席。
蘇玄料定了會有士族來找,可文世忠卻沒料到。
上午崔定拖人進宮給他送信,一開始他還不信來著,卻沒想到真看到崔家人了。
崔定是清河崔氏家主崔元業的同母弟弟,算是清河崔氏的二把手了。
“清河崔氏,來找咱家做什麼?”
文世忠坐下身來問道。
“前
不久滄河縣崔氏冒犯了文公公,在下是為這件事情前來的。那滄河縣崔氏雖然不是我們清河崔氏嫡係宗親,但也是同宗同源。滄河縣崔氏冒犯了文公公,汙泥朝廷的法旨,文公公處理得非常妥當,算是幫我們清河崔氏大義滅親了。”崔定一邊倒酒,一邊笑道。
“哎,先彆亂攀關係,咱家可不是你們清河崔氏的人,談不上大義滅親。咱家滅的不是親,而是亂臣賊子。”文世忠說道。
“文公公所言極是!來來來,文公公喝酒。”崔定把酒杯端到文世忠麵前,小心翼翼的放下。
“你來找咱家,該不會隻為了喝一杯酒吧?”文世忠端著酒杯問道。
如今的文世忠,確實有了高高在上的氣質。
若是退回到一年前,文世忠麵對崔定這樣的大人物,說不定還會腿打哆嗦。
可是如今,連清河崔氏的中流砥柱,也得對他卑躬屈膝了。
這就是手握權利的感覺啊。
若是沒有權利,他能有今天麼?
“在下是代表清河崔氏來的,想給文公公您獻上一些禮物。本來我們早就該來拜訪文公公了,可最近世道太亂,我們連郡城都出不去,外麵遍地都是流民。
一開始我去冀州府借調官兵,他們還不同意。可我好說歹說,說是要進京來拜訪文公公,他們才簽下了文書。不然,我哪裡有幸能見文公公真容啊!”
崔定說著,差點連自己都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