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弟,想什麼呢?”陳地龍見蘇玄一直沉思,打算蘇玄的思路。
“嗯?”
“我說,朝廷無度,如今想讓我們歸附?他們早乾什麼去了?蘇老弟你說是不是啊?”陳地龍說道。
蘇玄微微眯眼。
“是啊,早乾嘛去了啊……”
早至今日,何必當初呢?
“大哥您看,蘇老弟跟我的想法一致。咱們一定不能接受朝廷的招安!否則,咱們就是跟他們同流合汙!”陳地龍說道。
“蘇老弟,你真是這個意思?”柯授難問道。
“既然我如今已經是軍營的人,那我也發表一下我的看法吧。若是我們不接受朝廷的招安,朝廷極有可能會派兵來攻打。想要和朝廷正麵對抗,以我們如今的實力,遠遠不夠。”蘇玄說道。
柯授難愁眉緊皺。
蘇玄說的,他如何不懂?
但如果現在要歸附了朝廷,豈不是要淪為一個笑柄?
化州的那個男人,肯定會因為他的行為而感到失望吧?
這還真是難以抉擇的一件事情啊。
“蘇老弟,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難道你也想當朝廷的走狗嗎?”陳地龍問道。
“我隻是在考慮眼下的局勢,到底應該怎麼決定,自然是聽大首領的。”蘇玄說道。
“大哥,絕對不能接受朝廷的招安!”陳地龍義正嚴詞的說道。
“此事讓我好好想想吧,你們先回去吧。”柯授難說道。
蘇玄和陳地龍一塊走出了偏廳。
走了幾步,蘇玄停下了腳步。
“陳大哥,你為何會如此反對招安呢?”蘇玄問道。
“我剛剛不是說的非常明白了嗎?我們出來,好不容易拉起這麼龐大的隊伍,結果因為朝廷的一紙文書,就要前功儘棄?”陳地龍說道。
“是啊,我明白了。”蘇玄說完,往前走去。
“蘇老弟,你明白什麼了?不是,你說清楚啊,你怎麼走了?蘇老弟,你等等我啊!”
陳地龍趕緊追了上去。
柯授難現在也算知道什麼叫做左右為難了。
蘇玄給他提了個醒,招安這件事情本身,好像真沒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朝廷大軍如果打過來,他們應該怎麼辦?
雖然城裡有三萬五千餘人。
可是,除了蘇玄那五千人,他那三萬人壓根就不具備很強的戰鬥力。
畢竟操練也才剛剛走上正軌啊!
如同蘇玄所說,柯授難確實需要時間。
但很顯然,老天爺沒給他這個時間。
“小齊,你覺得呢?”柯授難問道。
“我覺得陳地龍沒安好心。”齊盛說道。
這話倒是超乎了柯授難的預料。
“這話怎麼說?”柯授難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是這樣。”齊盛說道。
“那你覺得蘇轍老弟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們儘量拖延時間嗎?”柯授難問道。
柯授難還是有點難以抉擇。
如果他隻是一個人,哪怕他被砍了,也絕不可能歸附朝廷。
就是死,也得堂堂正正的死。
齊盛一句話,倒是徹底點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