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元裡帶著欽差隊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嶽州城。
柯授難和陳地龍都安靜了下來。
蘇玄負責練兵,並且給柯授難提出了幾個簡直番號和編製的方案。
嶽州城這支叛軍的建製也開始慢慢完善了起來。
嶽州城內相安無事,秩序也開始慢慢恢複了。
城裡還剩三萬多人,也慢慢走出了家門。
嶽州城百廢待興。
但不管是柯授難還是陳地龍,他們都知道,這隻是表麵上的安穩罷了。
在看不見的地方,依舊是暗流湧動。
三日後,京師。
原本存元裡打算慢慢悠悠的返回京師的,但他一路上見到了太多的流寇了。
有的時候遇到規模大的,居然有上萬人之多。
他來的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流寇,但絕對沒有敢長時間跟在他們後麵的。
第一天晚上,存元裡找到了個驛館,準備歇息一晚再上路。
驛館外麵突然發生了流寇互相攻伐的事情,嚇得存元裡哪裡還敢停留?
當天晚上就連夜趕路了。
一連三天,存元裡路上都不敢停歇,隻敢在馬車裡休息。
這可把負責護送的周全累得夠嗆。
不過好在周全跟了蘇玄之後,也從來沒讓官兵們歇著,每天除了日常的巡邏之外,都會進行一番操練。
這三天也隻是將一千官兵累得夠嗆而已。
讓存元裡更加沒想到的是,他來的路上,離開武都城起碼二百裡地,這才遇到有小規模的流寇。
可在回京師的路上,距離京師僅僅五十裡的地方,都有流寇湧出來。
流寇見這一隊人馬都是全副武裝的官兵,所以也不敢輕易招惹。
存元裡有驚無險的回到了武都城。
直到進了城之後,存元裡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他下了馬車,有氣無力的走在前麵。
“存大人,您怎麼不在馬車裡歇著?怎麼出來走路了?”騎在馬上的周全笑問道。
“彆提了,本官這一身老骨頭都快顛散架了。”存元裡擺了擺手。
“存大人,馬給您。”周全說道。
“不用不用,本官得走兩步,你的好意本官心領了,本官現在隻想慢慢走回去。”存元裡說道。
“那什麼,存大人應該是要進宮述職,下官隻要回兵馬司衙門畫個押就行了。大人,下官讓屬下們護送您回去。”周全說道。
“不必不必。哦對了,你先下來。”
“好的,大人有何吩咐?”
存元裡在嶽州城拿了不少好處,首先是柯授難送給他的銀票,足足有五萬兩。
其次是後來柯授難準備的禮物,銀票十萬兩,用來獻給文公公並不算多,但好在還有很多金銀珠寶。
存元裡粗略的一估算,這一趟大概是拿回來了五十萬兩上下。
周全一路護送他來回,他自然是要給周全一些好處的。
當官就是這樣,總不能好處都他自己拿了。
不然以後再出差,可就沒人願意護送他了。哪怕有人護送,路上也未必會儘心儘力。
存元裡手裡摸著一張銀票,非常自然的塞到了周全袖口中。
不顯山不漏水,就好像隨意的拍了拍周全一般。
“大人,您這……”
存元裡臉色有些慘白,人也沒什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