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回頭看他一眼,不讚同的道:“你多大年紀了,還盯著兩個小輩的小錯不放?行了,早點回去睡,今天咱們家都是半夜就得起。”
言罷,回屋關門,準備醞釀一下就跟女兒講解新婚夜的一二三四事兒。
秦二叔:“……”
啊,氣得想要跳腳!
可秦二嬸已經把他拽進屋來,瞪他道:“閉嘴,趕緊熄燈睡覺。”
你不睡,婆婆哪好意思跟小姑子講那啥啥啥的?
……
關家,關老夫人也塞給關書吏幾本畫冊,還說:“祖母派人搜羅來的,畫技逼真傳神,以你的腦子,定能一看就會……實在不會,你就去找老關管家,讓他給你細說。”
老關管家等下人,都是新調來泰豐鎮幫忙的。
關書吏一個淡定人,聽見這話,臉色都有些紅了,又無奈笑道:“祖母,孫兒已過而立,不是十幾歲小夥子。”
關老夫人嫌棄的瞥他一眼:“你還知道自己快老了?”
又道:“當年你跟孔氏清白得就像水煮青菜,奶奶這不是怕你不懂,在新婦麵前出糗嗎?”
“祖母,孫兒會好生看的,您老莫要擔心這些。”關書吏急忙認慫,拿著那幾本冊子回屋。
關老夫人還問:“夠不夠?不夠祖母這裡還有。”
“……”關書吏折返回來:“其餘的在哪?祖母一並給我吧。”
關老夫人眼神都變了,眼裡明晃晃說著,就知道你小子內裡不清心寡欲。
關老夫人指著一個小箱子:“裡頭的都是,抱走吧。”
關書吏:“……”
老太太真行,竟買了這麼多。
關書吏把抱著的冊子都塞進箱子裡後,抱著箱子離開:“祖母,以後莫要再買這些畫冊了。”
“你小子要是爭氣點,老婦我用得著準備這些東西?”關老夫人在鄉下住久了,如今是有懟必回。
關書吏歎氣,說了句讓她老人家早點休息後,回屋去了。
睡前,關書吏翻了翻……畫技確實好。
又很快放下,否則再看下去,他得變成十幾歲毛頭小夥子。
……
二十五日這一天,秦家關家都是早早就睡下,為明天的吉日做準備。
可學子們就慘了,從二十五日一大早就開始學著怎麼做辦酒席的活計,一直忙碌到夜裡。
而酒樓與呂家客棧的人還告訴他們:“今晚咱們都是要通宵的,做酒席上的炸貨等物……放心,到了子時還有一頓飯吃。”
學子們懵了,學子們炸了:“這是有飯吃事兒嗎?這是一天一夜不睡覺的事兒!”
“我們要睡覺。”
“對,要睡覺,不睡覺的話,明天哪來的精力做接引客人、上菜、打掃等事兒?!”
天寶酒樓的掌櫃道:“辦酒席就是要兩天一夜不睡的忙活,沒人跟你們說嗎?”
這?
司沛噎住,喊周融:“周學兄,你現在是學子隊伍負責人,你可知道這事兒?”
周融搖頭:“沒聽說……不過以往看家裡辦大宴,下人們也是忙通宵。”
咄咄咄,司沛手指戳桌麵:“可我們身有功名的學子,不是死奴才!”
誒,此話差矣啊孩子。
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你們就是皇家的奴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