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以後當官了,彆說忙通宵了,是讓死,也得謝恩。
“沛學弟莫要著急,諸位同窗莫要著急,融這就去請示先生與師祖,看二老是什麼意思?”周融又道:“融保證,一定會讓所有同窗都有機會休息。”
“周學兄快去!”司沛催促,其他學子也用眼神催促著。
周融去了客院,找筇老荀老。
二老已經睡了,卻又起來,想聽聽他要說些什麼。
周融把情況一說,最後道:“學生覺得,還是得分批休息才行,否則明天恐沒精力幫忙做活計。”
筇老眉頭都快皺成川字。
荀老也一臉‘你小子腦子不行’的模樣。
周融心下咯噔……怎麼回事兒?難道我又白努力了?!
“先生、師祖,可是學生的法子有何不妥?”周融虛心的問,結果被筇老罵了。
“連自己的法子妥不妥當都要問人,你將來還怎麼做官?難道遇上事情,你最會去問人?等你問完人回來,事情都發展成何等地步了?要是涉及人命,恐怕你治下的百姓都死光了!”
筇老罵完,荀老笑嘻嘻說:“周融娃啊,你可知傍晚那會兒,應子林就開始讓他帶領的學子們,分批睡覺?”
這?
周融心下一緊……定是應家管事提醒了應子林,應子林才會提早做出部署,家底厚,作弊就是比他周家容易啊!
“學生明白了,是學生太鈍,沒能及時做出安排,請先生、師祖,恕罪。”周融認錯。
筇老看著他,有點刺撓……這個周融,如果做事時能比認錯時果決,也就不會在原地打轉。
“你是帶領他們的頭領,這些小事兒,自己安排就成,無須什麼事情都來詢問。”筇老又怕周融啥也不問的搞幾個大事出來,不放心的交代:“遇事,先在心裡估算一下風險,風險小,可控,就做。不可控,再來詢問。”
“是,學生知道了,多謝先生與師祖教導。”周融告辭離開。
離開前,還一臉孺慕的看著二老,把筇老看得越發刺撓了。
周融又去了廚房院子,把筇老荀老的意思一說,最後道:“分成三批,第一批現在立刻去睡覺;第二批子夜吃完飯後去睡;第三批黎明前去睡,巳時前起來,如此大家都能休息,養足精神。”
學子們雖然不想繼續乾活,可這個安排,已經比通宵要好上許多。
“如此甚好,辛苦周學兄了。”學子們行禮道謝。
周融謙遜回禮,心裡則是小小得意……嗬,以為他真不知道應子林那邊的安排嗎?
他可是有內應在那邊的,是一清二楚。
隻是他知道,司沛等家世比他好的學子,不可能一開始就聽他安排,一定會鬨一場。
他就拖著不做安排,讓司沛他們鬨後,再去找筇老稟告……明著稟告,實則是告司沛他們不聽安排的一狀,還能在筇老麵前刷個臉熟,讓筇老對他印象越深。
以後有何差事,自然就會先想起他。
而學子們見他似乎是被罵回來了,心裡一定是愧疚的,就會因為愧疚而越發向著他這邊。
一舉不知道多少得了,他周融果然是玩弄計謀的大才者。
不是,你可彆美了,你當這是宮鬥呢?
要走仕途,你就做出點實績來,整這些,有病。
……
八月二十六日,黎明時分,樂曲聲就從關家秦家悠揚傳出。
秦薑徐喬幾家都起來了。
秦家後院,秦爺爺秦二叔也被趕去前鋪,後宅這一片,成了女眷們的地盤。
“熱水準備好,新娘子可以去沐浴了。”許大娘過來稟告著。
前鋪外,周老村長的老妻也在家人護送下,到了秦家宅鋪。
“全福人上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