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葉阿成兄弟就去黃家分鋪,找黃六,驚喜的在鋪子裡見到小白。
“白兄弟,真是你!”葉阿成急忙抱拳恭賀:“賀喜賀喜,白兄弟立功了。”
小白剛睡醒,一時間看不清來者是誰,是揉揉眼睛……葉阿成發現,小白揉眼睛的雙手上都是新疤痕,甚至有兩個指甲已經沒了,心裡很是可憐他。
想來在牢裡時,被用了不少刑。
可小白瞅清楚是葉阿成後,開始陰陽怪氣:“喲,是葉東家啊,葉東家是遇上啥事兒了?咋突然和善了?”
又看向葉阿文:“阿文爺,你阿哥誇我這個死契弟,你不生氣?不發火砸東西?”
兩兄弟、包括一同前來的葉家子弟:“……”
就不該心疼他坐牢、被用刑!
“白細弟說笑了,這裡是江南州,咱們能在這裡碰麵,也算他鄉遇老鄉了,乃是幸事。”葉阿成笑。
小白:“好人會遭殃都是從遇見老鄉開始的,所以彆來這一套,你們來乾啥?直說吧。”
你算個屁的好人!
你是有黃陽隆的混蛋,還有他沒有的陰險!
葉家人在心裡狂罵,可麵上笑嘻嘻。
“葉阿哥,坐,有事就講,在外地,咱們就是一個屋裡頭的人。”黃六出來說話,製止這場小孩子吵架。
葉阿成朝著黃六抱拳後,坐下,說道:“我們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知道白兄弟、應公子、燕總旗他們坐牢了,所以過來看看……鄭東家可在?選個日子,咱們一起吃頓飯。”
又對小白道:“把應公子、燕總旗、以及義士林睦家也請來。”
“娘誒,葉阿叔,你可真直白,一頓飯就想攀這麼多人,手夠用嗎?不是已經攀上章夫人了嗎?”小白仿佛黃陽隆附身,嘴毒得讓葉家人想打死他!
“小白。”黃六聲音微重,提醒小白,適可而止,彆把人給惹毛了。
小白哼哼,不再嘴毒。
“就這事?”黃六問葉阿成。
葉阿成點頭:“主要就是這事,再有就是想從應公子、燕總旗、鄭東家那邊知道點京城、以及東北西北二地的戰況。”
“還有那嚇人的老鼠瘟疫,江南州這邊會不會做防瘟疫?要是做?咱們就得儘快趕回嶺南州去,免得在外地遇上瘟疫,咱們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
黃六念著同鄉情誼,應下了:“成,我跟小白來安排,但應公子、燕總旗、鄭東家有沒有空赴宴,我不敢保證。”
葉阿成抱拳道謝:“有勞黃六兄弟了。”
又讓人抬了一箱子禮物過來,給了小白:“白細弟,這是給你的出獄賀禮,收下吧。”
小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在嘲笑我。不過禮物我收下了,畢竟我很窮,都送了啥啊?”
說著就去開箱子。
一看之下,驚了:“葉阿叔,你大方得讓我害怕啊,你到底想乾啥?”
裡頭除了能當銀子使的乾海貨,還有一匣子珍珠。
葉阿成道:“資助你科考,以及想你成材後,彆給我葉家下絆子。”
這麼說吧,黃陽隆在嶺南州隻是被人套麻袋打的話,小白就是被打又被罵死契弟。
“葉阿叔這話是咋說的?我怎會如此小氣?那我就收下了,但你得給我寫個條子,證明這不是賄賂金,而是長輩給子侄的傍身物。”小白表示,立個字據,我能安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