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家確實根基淺薄,可本事大啊。
有能產銀子的各種秘方、有能製敵的利器、未來侄女婿薑大郎已經在領兵打仗,還有一個秦道……
就是秦稻,秦小米的哥。
這小子也是個命好還能打的,如今已是西北軍新秀,不過西北正經曆老鼠瘟疫,這小子能不能活下來,還未可知。
一旦秦道活下來了,東北州這邊也打退東漠人了,鄴王殿下……
嘖嘖嘖,齊天使不敢想。
……
咚咚咚!
咚咚咚!
“秦老千戶奉鄴王王令,領兵出城,迎魏民山民進城躲兵災,閒雜人等,讓道回避!”
“秦東家奉鄴王王令,持太宗陛下禦賜女傑令牌,領兵出城……”
男女兩道傳令兵的聲音響了一路,聞聲者,急忙避讓。
噠噠噠!
噠噠噠!
馬蹄聲如雷,穿城而過,在經過主城道時,遇見一批身穿襴衫的學子。
學子們聞言,紛紛避讓,隻是他們反應快,聽清楚傳令兵的喊話後,有好幾名學子是猛然抬頭,看向策馬而過的人。
那人穿著特殊的甲胄,一手持韁,一手扶著身側兵器,路過他們身邊時,頭微微轉向他們這邊,俯瞰他們。
那眼眸,清亮透徹,卻沒有絲毫溫度,隻有兵刃橫掃的鋒利感。
路前、施鬆信、鄭千佳等人的目光與她對視上,腦子轟然炸開,來不及多想,本能地低頭看自己鞋麵,生恐多看一眼,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秦小米是不知道,她就是路過時瞅了他們一眼,就差點嚇死廢物們。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也就幾個數的工夫,司沛震驚的聲音傳來:“快看快看,那穿著紅肩全甲,策馬領兵出城的人是不是秦東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是她是她,一定是秦東家,除了她,再沒有哪個姑娘這麼厲害了!”
司沛已經從震驚質疑,到佩服:“秦東家的體力真好,剛拚過一場惡戰,這都沒休息吧,就策馬出城,我都快累死了,倒頭就能睡死過去,又怕睡著了做噩夢,還怕睡著睡著就發高熱……”
“閉嘴,夠了!”路前怒斥司沛,盯著他的眼睛血紅血紅的,把司沛嚇得愣住。
“路同窗,你,你是受驚嚇病了?”司沛擔心同窗生病,大著膽子,抬手撫向路前的額頭,驚道:“很燙,路同窗你生病了,車夫趕緊啟程去午園,給鄴王做完古家贓物彙報後,好請師祖給路同窗看病。”
施鬆信也是被秦小米給打怕了,所以他沒深究秦小米一個姑娘全甲領兵的事兒,而是說:“司同窗,路同窗都病了,你還想讓他陪著咱們做彙報,你也太周扒皮了。”
“閉嘴,你們都閉嘴!”路前瘋了一般,指著施鬆信:“周扒皮?你也被秦小米同化了不成?!”
周扒皮是秦小米的口頭禪。
又指向司沛:“還有你,她一介女子,全甲策馬領兵出城,你高興什麼?牝雞司晨,國之將亂……”
“路學子慎言!”庾大人冷冷出聲,打斷路前的話,還給他一句提醒:“如今敵軍大舉來犯,秦家老少勇挑膽子,助國朝抗敵,乃是忠勇之舉,身為學子,理應看到秦家的好處,不該隻盯著小小不妥之處……讀書人,理應雅量,讚忠勇之事。”
這點雅量都沒有,還是非不分的,那還是彆科考做官了。
同行的佟先生幫路前說話:“路學子發了高熱,咱們還是先帶路學子去午園求醫吧。”
他病了,所以腦子不清楚,才會發瘋般指責剛立下大功的秦家女,你們諒解一下。
喜歡重生後,朕和皇後在逃荒請大家收藏:()重生後,朕和皇後在逃荒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