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癸臉色慘白,反應過來後,隻本能叫道:“饒命饒命,我也是奉了古铖勇的命令行事,都是古家的錯啊,我冤枉啊!”
嗬,江僉事笑了,問旁邊的軍中書吏:“此賊自述的罪供可記下了?”
“稟大人,已經記下。”書吏手中筆,記述不停,已經寫滿一張紙。
方癸臉色灰敗又驚恐,怒視江僉事:這混球誆他供詞!
“斬首,讓不清醒的人都清醒清醒!”江僉事道,聲如洪鐘,裹殺斂煞。
“是!”死士營的將士上來,砰,把方癸壓著跪下後,直接舉刀。
哢嚓!
腦袋滾落。
砰,無頭屍體被將士踹倒,踩在腳下。
“啊啊啊!”四周發出雜亂的慘叫聲,有學子學員的,有腳夫雜役的、有大族下人的。
鐺鐺鐺!
“肅靜!”
眾人冷靜下來後,江僉事道:“記住今日所見。腦子都清醒點,現在是戰時,莫要犯律,團結抗外敵,敢因為利益就幫著敵人作惡,就是古铖勇、蘇千戶、方癸等人的下場!無須層層審問,即可抄家斬首!”
“是,是。”周圍人應著,很惶恐,怕自己死於這等凶悍武將的刀下。
秦小米瞅著曾同知,笑道:“瞧,我秦家還是太善良太講理了吧。”
所以你們珍惜一點,彆把秦關薑三家逼成江僉事。
咕咚,曾同知咽了咽口水,不搭理秦小米,隻吩咐:“所有人員,不管什麼身份,即刻排隊,做身份複查。敢逃避複查者,視為敵寇同夥,即刻斬首!若是入營原因不光彩者,可直說原因,不會罰你們!”
現在就三件事,清剿真正的敵寇與凶手同夥、穩住局麵、保住可用的人力物力武力,以抗外敵。
所以,若是靠走關係入營的,隻要不叛國、不涉案、能乾活,官軍二門不追究他們的入營手段,會繼續用這些人力。
鐺鐺鐺!
“排隊排隊,做身份複查……”衙門的人重複喊著曾同知的話。
很快的,學子學員、雜役腳夫們就老實排隊,做身份複查。
魏軍將士則是搜查敵人、救火救人救物、忙得不可開交。
薛家黎家的人,包括黎家姻親池二鏢頭也帶著大批鏢師,幫忙做些看押、挑水滅火、搬搬抬抬的事兒。
江僉事安排好事宜後,招呼秦爺爺等人:“諸位,咱們去看看受傷的學子。”
嗯,眾人點頭,又趕回學子營地最末尾的那處帳篷前。
帳篷已經被燒毀,楊擇儒等人被盾兵們保護著,坐在圈內空地的布毯上。
“趙五鳴如何?可醒了?可會有性命危險?”江僉事問,他從城門領兵來的路上就遇見趕往城門報信的斥候兵,從斥候兵處,得知了營地諸事的大概。
“萬幸,利刃沒有捅破肺部,所以沒有造成窒息、體內氣體混亂。”阿靈是救治趙五鳴的主要大夫,出聲把情況都說了:“已經清理了傷口、引流了體內的積血,注意著不發燒,傷口不發紅化膿,明天就能醒。”
呼,老天保佑。
江僉事鬆了一口大氣,又看向楊擇儒等人:“你們的供詞何在?給我過目。”
秦小米他們走後,楊擇儒他們沒有乾坐著,是把今天發生的事、疑點、推測點都寫了下來,以助緝凶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