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午宴一直鬨騰到下午三點多才初步散場,之所以說是初步,是因為晚上趙長安還要在酒店繼續開桌,照樣是硬菜五糧液張裕乾紅管夠。
並且讓酒店負責聯係出租車,住在彆墅小區的眾人因為距離近,可以一起步行回小區,彆的客人可以乘坐出租車回家,當然所有的人都可以晚上睡在酒店,明天上午回家。
趙長安這麼做的意思是,總不能讓這些跟著自己過來的人,大年初二的中午喝了酒,晚上在彆墅小區還要自己開火做飯。
趙長安和酒店說了,軟華子茶水飲料咖啡,花生瓜子砂糖橘糖果香蕉蘋果哈密瓜,核桃開心果鬆子餅乾小零食不要缺。
想睡覺的就上去睡覺,想打牌打麻將的就打麻將,想聊天看電視的就聊天看電視,酒店的空房間隨便選。
這樣一來,參加午宴的眾人,常有理,楚躍良,李建,李巧琳,吳躍,鄭馳,金仕波夫婦,——
隻要晚上確實沒有走不開的事情的,其餘基本上都留在酒店,晚上由文燁主陪,趙長安承諾回來收尾。
鄭文正喝了酒上去睡覺,要養足精神晚上再戰,袁倩茹則是和柯雅晴,艾小莫,孫秀兒打麻將,——
張小雪,李豔秋,樊超,由趙長安,鄒小軍,田雪陪著走出酒店。
張小雪三個乘坐一輛出租車,趙長安和鄒小軍,田雪乘坐一輛。
兩女都說晚上有事得回家走親戚,田雪說她爸媽規定了下午必須回家,樊超說家裡來了一個鄭市的親戚,說他畢業工作的事情。
鄭馳和吳悅顯然認為樊超在說謊話,目的就是為了和李豔秋一起走一段路。
吳悅和樊超的關係比較鐵,覺得樊超和李豔秋沒戲,人家都要作為交換生出國深造,而且還要在老美那邊讀研,甚至讀博,參加工作,你這麼癡情有個叼用?
所以拉著樊超不讓走,想要斬斷他這段不切實際的孽緣,然後等夏天他到鄭市實習,工作室又掙錢了,就帶他到ktv見見世麵。
知道其實女人的都是那麼回事,關了燈其實都一樣,又何必在一棵樹上麵吊死?
還是趙長安覺得樊超雖然喜歡李豔秋不假,不過他說的話應該不是假話。
要知道在現在這個時代,他想進去的那個稅務機關,也並不是拿著一張普通二本大學畢業證,就能輕易的進去。
現在正是他們這些大四畢業生們各顯神通找工作的關鍵時候,甚至關係到他們人生中一輩子的命運,由不得馬虎。
還是趙長安說了話,吳悅才撒手,不過臉上卻帶著‘我瞧不起你樊超’的神情。
李豔秋則是深深的望了趙長安一眼,沒有說話。
“趙長安,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和鄭馳聯係找你。”
李豔秋在上出租車前,很認真的望著趙長安,又把這件事情重新重複了一遍。
“我覺的你有點過於擔心了,等以後出去你就知道,其實國外沒有那麼的好,倒也不是糟的離譜。當然我指的是,那些經濟發達,法律還算健全的國家。”
趙長安覺得李豔秋也奇怪,他都不好意思說既然你這麼害怕,那就彆出去不就行了,國內的經濟發展這麼好,還缺你一碗飯?
“我看了燕京人在紐約,看了好幾遍,我覺得既然是電視劇,肯定是正能量和美化,不管中途怎麼困難和波折,可結果都還不錯。可現實不是電視劇和小說,我也沒有那麼多的主角光環。”
李豔秋說道:“可我從事的研究方向,目前在國內就是那幾套尖端的科研機器,中科大都沒有,沒有這些儀器作為指向和路徑標注,那麼一切的研究其實都是在做數學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