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暈黃的燈光裡,化了水光肌的田雪粉嫩的就像是新剝雞蛋白一樣的迷人,眼睛裡帶著發自內心的喜歡,緊緊的握著趙長安的手不願意丟。
“這是沒辦法了,總不能在樓梯道裡麵做,其實我倒覺得挺刺激的,富有挑戰性。就是怕你喊聲太大,把你爸媽還有鄰居都給喊出來了。”
趙長安看著田雪嬌俏的容顏含羞欣喜,如春風裡細嫩的花瓣,知道她是動情了,想要自己對她乾點什麼。
然而田雪家就在三樓,現在不過是晚上八點,正是大正月的晚上走親訪友喝酒吹牛比最熱鬨的時候。
可以聽到整個樓梯道都充盈著喝酒劃拳電視說話喧嘩聲,包括這一樓兩家裡麵,也是人聲鼎沸,隨時都有可能有走親戚的出來和回來。
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現實,而且就算他倆偷腥摸魚速戰速決,可萬一要是田雪要是被弄得一時間迷糊起來,嗷嗷鹿鳴,那才真是要命的事情。
這時候,樓梯道的聲控燈一一熄滅,樓梯道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隻有樓梯口防盜門鏤空的光線,以及上麵樓梯道玻璃窗,照進來的微弱光線。
在幽暗的光線裡,田雪穿著白色的羽絨短襖,還有下麵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腰臀腿部線條的包臀長裙,讓本來就絕美的她,在黑暗裡給男人更多無線的遐想和誘惑。
黑暗,放大了人的野心和欲望。
趙長安感到一具柔軟芬芳火熱,如同一隻美女蛇一樣箍圓的嬌軀身段,投入到了自己的懷裡。
田雪墊著腳尖仰著俏臉,習慣性下意識的閉著雙眼,在黑暗裡呼吸急促的找情郎趙長安索吻,同時嬌喘著匆匆說了一句:“去地下室,我有鑰匙!”
在黑暗裡,趙長安目光如炬,溫柔的把田雪的一步裙包臀長裙卷到了腰際,露出了她穿著黑色彈力褲勾勒的苗條曲線,把她柔和線條的下肢細節展露的畢現。
“嗖~,啪!”
外邊有人在放衝天炮,炸得整個樓梯道的聲控燈都亮了起來。
這時候,在黑暗裡兩人下樓梯走到了樓梯道後麵的地下儲物室,田雪雙腿死死的夾在趙長安的腰上,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虎軀。
俏臉死死的抵著他的胸膛埋藏,如同溺水的魚一樣的顫栗和嬌吟著囈語:“趙長安,我愛你!”
在這一刻,在她的心裡麵,再也沒有官新義的一點痕跡,整個人和心都被愛郎趙長安死死的填滿。
而趙長安則是平穩的用雙手托著她的磨盤,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目光已經望向了裡麵黑洞洞的地下儲物室,因為他將要在那裡探索和孜孜以求快樂的樂園。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彆,女人因為愛而願意給予愛郎滿意的性,而男人往往更注重女人長得漂亮不漂亮,身材好不好,長得越漂亮身材越好,男人則是越發的愛這個能讓自己快樂的女人。
就像趙長安現在對田雪真正的愛,和喜歡。
——
趙長安和田雪在地下室裡麵,開著燈,整整玩了一個多小時。
玩累了的田雪就慵懶的趴在趙長安的懷裡,而趙長安則是坐在一張寬大的竹搖椅上麵。
趙長安其實倒不怕冷,可害怕田雪凍著,就把兩人的羽絨襖都蓋在她的身上股上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