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廣英已經可以確定,剛才看到的在路邊小飯店裡麵走出來的就是艾秋秋和隋雪萌。
這也沒有什麼,這裡距離公司不遠,從前門開車進去需要繞一大圈子,可從後門走卻要近的多,也就步行四五分鐘的路程。
而這個時間,她倆顯然是出來吃飯。
可問題是,在這個小飯店門口停了兩輛警車,隨著艾秋秋和隋雪萌一起走出來的,還有好幾個男女警察,很顯然他們是衝著隋雪萌去的。
楚廣英其實並不笨,笨她也不可能那麼輕鬆的考上大學,也不可能在現在這個總經理助理的位置上坐的這麼穩和遊刃有餘。
和趙長安所想的不一樣的是,楚廣英對母親的聽話,絕對不是僅僅建立在從小養成的習慣上的事情,還有母親對她的教導和培養,給她的眼界和機會,所以她雖然才大學畢業,卻已經有著很多足夠光鮮耀眼的履曆。
在高中的時候,她就出國旅遊過西歐英倫和北美東洋高麗,更彆提國內的一些城市和景點。
上大學的時候利用寒暑假,在國內最頂尖的企業,投行,以及單位實習過。
這些年被母親帶著走親訪友,見過很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和老前輩。
在這種氛圍的熏陶下,她早就養成了麵對再來頭大的大人物,都能做到不卑不亢,彬彬有禮,更不可能被那些吝不啻的街溜子,蠻橫的裝逼裝著嚇人的二百五所嚇到。
文燁之所以用她,並不是因為的來曆和身份,也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真正的肯定了她的能力。
文燁不太喜歡拋頭露麵,而楚廣英雖然不說喜歡,然而為了工作,她可以做到欣然的常常露麵。
文燁對下屬的要求很高又嚴厲,說得話很少,但是意思都精煉在他這很短的要求或者命令裡。
有些人就不免聽不懂,需要找楚廣英進行更加清晰的釋義和確定。
文燁討厭應酬,就像年前常英東到一納米鄭市調研,都是楚廣英負責協調陪同。
所以很聰明的楚廣英在看到那一幕,腦袋裡麵就立刻發出了幾條疑問。
第一,他們怎麼知道艾秋秋和隋雪萌在這裡吃飯?
第二,這個陣仗可不像是隻是簡單的詢問,而是有了證據下的捉拿。畢竟趙長安的麵子在那裡放著,要是真的想抓隋雪萌,在山城那幾天,他們完全可以隨時抓她。
然後她在和趙長安說話的時候,心裡麵就對這兩點做出了自認為還算合理的解釋。
第一,是不是艾秋秋打電話說的位置?
問題是隻是說位置也沒有什麼用,那麼第二點就來了,也就是說艾秋秋手裡麵有一些隋雪萌的證據。
她把隋雪萌給出賣了!
當然這裡用出賣這兩個帶著貶義的詞語並不恰當,而是應該說艾秋秋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道德和模範的標兵,並不因為自己和隋雪萌是好朋友就偏袒她,甚至替她的一些不法行為隱藏。
隻是楚廣英有點想不明白艾秋秋之所以這麼做,大義滅親,難道真的就是因為這些原因。
以著她對艾秋秋的了解,這是一個聰明又狡猾,身上沾滿了小商人勢利銅臭氣息和精明,對什麼事情都更看重對自己有沒有利益的女人。
問題是她這麼搞隋雪萌,能對她有什麼好處或者利益?
隻不過楚廣英雖然想不明白,卻知道在剛才那個情況下,自己絕對不能停車。
因為當時那個小飯店門口站滿了人,要是自己停車,趙長安和文燁肯定隻有下車去詢問怎麼回事。
這一帶的人可能一時間不能認出趙長安,可認識文燁卻很容易,畢竟他經常在這附近現場辦公,那麼要是認出了文燁,自然再看看趙長安的臉,就能認得出來。
一納米總裁趙長安和副總裁文燁,出現在當時那個現場,隻是想想,楚廣英都覺得頭皮直發麻。
說不定不等到明天,謠言就能滿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