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嚴朗不是說很喜歡他嗎,那就代替他去死好了。
這樣想,溫言慶就指著薑嚴朗說:“他,他願意把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薑嚴朗沒想到溫言慶會這樣,可喉嚨被鬼掐住,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他隻能不斷搖頭。
不能死,他不能死在這裡。
薑嚴朗眼睛死死瞪著溫言慶,就聽溫言慶繼續哭:
“嚴哥哥,朗哥,求你了,我不想死,你代我死好不好?”
薑嚴朗沒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隻能死命搖頭,心裡發誓,如果自己能活著離開這裡,他一定要讓溫言慶付出代價。
那女鬼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還以為多相愛呢,原來都是自私的東西。”
槐樹被風吹出沙沙的聲響,一個鬼影快速衝來,女鬼被撞得一個趔趄。
手下一鬆,薑嚴朗和溫言慶同時被鬆開。
“咳咳咳……。”
薑嚴朗被掐狠了,靠著欄杆彎腰咳嗽起來。
周晚棠把女鬼抓住,直接往槐樹的方向飄去。
眼看著已經安全了,薑嚴朗提起來的心才好受些。
忽如其來的一道勁風,溫言慶突然衝過來,伸手推了他一把。
“啊!!”
薑嚴朗猛地從欄杆翻了出去,掉下去前,他聽見身後剛上來那些人的驚呼聲。
“啊啊,快救人啊,他掉下去了。”
陳玲一臉的慌亂,其他人雙眼瞪大看著溫言慶。
如果他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是溫言慶把薑嚴朗推下去的。
溫言慶回頭,就見這麼多人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慌張搖頭:
“不是我,我沒有推他,是鬼,有鬼操控我推的。”
他攤開自己發抖的雙手,剛才他心裡確實有想把人推下去的想法,可那隻是想法。
他還要靠著薑嚴朗給他資源,他怎麼可能會真的推?
溫言慶越想越覺得自己冤枉。
“我真的沒有,不是我,你們相信我,真的是有鬼操控我。”
幾人沒空搭理他,走到邊邊看了下麵一眼,薑嚴朗已經昏迷。
“快,先通知節目組過來,救人要緊。”赤嶼大聲說。
明眼人都看見了,剛才那女鬼已經被帶走,溫言慶自己把人推下去的。
十分鐘後,節目組帶來的醫療團隊過來查看薑嚴朗的傷勢。
從四樓摔下來,不死已經是老天保佑。
先給他頭部做了簡單的止血,連忙把他送上了應急的救護車。
這裡去縣城很遠,導演隻能通知了薑家人,讓他們派直升機過來救援。
醫生先給薑嚴朗做一些應急的處理。
傷勢很嚴重,身上多處骨折,醫生也不敢保證這人能不能救活。
節目出事的事情很快就上了熱搜,原因是薑家出動救援直升機。
他們能猜到的,就是這個節目組可能出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溫言慶就被薑家人帶走了。
“聽說薑嚴朗要癱瘓了,這可是薑家引以為傲的寶貝兒子。”
事已至此,除了問責溫言慶,薑家人什麼也做不了。
所有人裡,赤家人不能得罪,田甜不能得罪,其他人不是田甜他們家旗下的藝人,就是跟導演有點關係的。
這導演本身除了能力外,少不了有個好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