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伴戰獸發現炎陽好像很怕冷,照著他之前教的那樣,找了個好姿勢覆蓋在他身上。
還好自己體溫不算很低,也可以調整溫度。
炎陽身上燒的火對自己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他還是沒有放棄停止用火焰照亮周圍,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害怕黑暗了的呢。
不過,怎麼會這樣就睡著了呢?
自己剛解決好關係的寶可夢就在身邊,怎麼著都得擺一下龍門陣的。
“銀伴戰獸,你說你體內的那個ar係統會不會特彆礙事啊,聽你之前的描述,這玩意兒一直想取代你呀……”
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或許都能歸咎於那令人頭疼的ar係統。
說不定,當初巴依爾在ar係統裡設置了某種反認主程序。這個程序的目的,就是要讓銀伴戰獸產生錯覺,看到虛假的畫麵,從而遠離他真正想要認可的人。
這樣一來,之前銀伴戰獸腦海中出現的那些奇怪畫麵,就都能說得通了。
不過,好在他們技高一籌,不然就真被得逞了。
“放心吧,不會了,”銀伴戰獸的語氣充滿了自信,“那家夥已經被我壓製住了,不會再出什麼大問題了。”
畢竟他是真真切切的擺脫了ar係統的影響,現在那家夥影響不了自己,能奈我何?
似乎是感覺到了冒犯,銀伴戰獸突然眼睛紅了一下,機械心臟在胸腔發出異常頻率的震顫。
ar係統試圖再次侵染視覺模塊。
戰獸利爪深深嵌入泥土——這次他清晰感知到,那些躁動的數據流裡混著不屬於自己的加密記憶。
都是假的,你影響不了我了。
炎陽看銀伴戰獸就仿佛要失控的樣子,力量都準備好了,結果這家夥很快又恢複回來了。
“沒事,那家夥有點調皮罷了。”
炎陽眼神懷疑,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你有沒有回憶起一些事情,看看能不能解決你的問題?”
銀伴戰獸什麼都沒有回憶起來,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失憶也是那個ar係統搞得鬼。
不過他才是主控意識,這家夥應該沒辦法清除自己的記憶的,它沒那個能力。
大把握是自己當初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腦袋砸到了吧?
或許和頭上的可惡的麵具有關係。
不過麵具感覺已經鬆動一些了,自己應該很快就能解脫了吧。
他想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宿主,不是,是朋友。
炎陽其實也覺得這麵具居然到現在都還沒破,真是有些奇怪了。
現在他們這個關係,這好感度難道還沒達標嗎?
果然,這樣的進化方式是最難成功的吧,這得親密成什麼樣子才能算親密度滿了啊?
“明天我會跟著你一起去,他們想乾什麼我都能看到,這樣那些家夥就彆想對你有什麼歪點子,有我在,那些人肯定會收斂的,如果到時候那些人真的不分青紅皂白的草草解決這事,咱們就衝進去跟他們拚了。”炎陽向銀伴戰獸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銀伴戰獸自然是100個願意,炎陽為了自己都那麼主動了,到時候一定唯命是從。
“對了,我的名字為什麼是這個呢?雖然好聽,但在記憶中確實不明顯。”
銀伴戰獸似乎還對77號這個代號有些戀戀不舍,畢竟這是他記憶中最深刻的,像是無法抹除的痕跡。
“以前我告訴過你的吧?你現在忘記了,那我給你個小任務,自己想一想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吧?”炎陽略顯俏皮的說。
收到炎陽的任務,銀伴戰獸開始分析起原因來。
很快,他腦海裡就已經有了成百上千的解釋,他要挑出最好的一種。
炎陽把耳朵貼在機械心臟的位置也不知道有沒有),輕輕的說“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我就跟你說說答案,看看你最後的結果是不是和我的一樣?現在,是該休息了。”
一說到休息,炎陽馬上就睡了過去,又熬夜了,熬不動,熬不動。
銀伴戰獸看著蜷縮在他懷裡熟睡的人類,心中的情緒五味雜陳,不過更多的是認可。
他低頭注視著爪尖,將其搭在炎陽的腦袋上。
當炎陽呼吸變得綿長,銀伴戰獸悄悄啟動錄音回放功能,金屬尾刃在月光下劃出輕快的弧線。
而一直偷偷觀察的炎帝早已離去,他想趁著晚上的這段時間,去找找雷公那個混蛋在不在附近?
如果不在的話,那就隻能試煉的時候收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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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線索猜測寶可夢。
1.這是一隻未發現群的寶可夢,擁有兩種進化形態。
2.目前唯一的屬性搭配,四倍弱某個打擊麵最高的單屬性。
3.身體以紫色為主,性格任性且非常愛撒嬌。
4.它能處理汙水,能將汙水轉化為對自己有利無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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