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
這時,土匪突然直接喊出我的名字。
他眼神狠厲的瞪著我,冷冷道:“我剛才叫你一聲江哥,你彆給臉不要臉!真以為靠著遠哥,就能在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了?”
“我不敢。”
我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與他麵對麵。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我隻是在提醒你,認清自己的位置。”
土匪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包廂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雙方劍拔弩張。
幾秒鐘後,土匪突然一把抓著燕子的頭發,用力一扯。
燕子頓時“啊”的尖叫一聲,拚命想掙紮,但卻毫無作用。
突然依舊抓著他,眼神卻直勾勾的瞪視著我,說道:
“這女人就是老子養的一個條狗,我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得給老子做什麼?需要你操閒心嗎?”
說完,他還扭頭問燕子說:“你自己說,聽誰的?”
燕子還在掙紮著,嘴裡罵罵咧咧道:“土匪你個王八蛋!你放開我!”
土匪猛地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怒道:“你他媽的還敢罵我?沒有我,你是什麼東西?在皇朝,老子就是你的天。給我跪下!”
他硬生生將燕子按在地上,要她跪下。
燕子卻硬撐著,而土匪絲毫沒有留情,又給了她一腳,強硬地讓她跪在了地上。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孫健在我身邊,呼吸粗重,顯然已經怒極。
隻等我一聲令下。
土匪按著燕子的頭,強迫她跪在自己麵前。
然後抬起頭,挑釁地看著我,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看到了嗎?在皇朝,我想怎麼管教她,就怎麼管教她。你,管不著。”
他刻意加重了“管不著”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打著我作為新任管理者的權威。
燕子被他按著,掙脫不得,臉上滿是屈辱的淚水,混合著血汙。
但她咬著牙,沒有再求饒,隻是用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死死瞪著土匪。
我知道,土匪這是在逼我。
逼我動手,逼我跟他徹底撕破臉。
隻要我先動手,他就有理由反擊。
甚至可以向陸明遠告狀,說我排擠老臣,挑起內鬥。
他在賭,賭我會為了一個區區的媽媽桑跟他火拚。
賭我年輕氣盛,忍不下這口氣。
包廂裡安靜得可怕,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土匪的手下帶著看好戲的獰笑,孫健則是焦急和憤怒。
而燕子眼中,是最後一絲希望和徹底的絕望。
我忽然笑了。
不是憤怒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憐憫和冰冷的笑。
我緩緩抬起手,輕輕鼓了鼓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包廂裡顯得格外突兀。
土匪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
“土匪哥,好手段。”我停下鼓掌,語氣平淡,“殺雞儆猴,立威嘛,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