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明遠的疑問,我也知道一五一十的回道:“左二爺這個人,我對他一向沒有什麼好感,也不好評價。”
“那如果……我說如果,我想做掉他,你說應該怎麼做?”
做掉左二爺?
這陸明遠難不成真想吃掉紅門?連左二爺爺想動?
還是說,這也是他和文龍之間的勾結?
可是左二爺分明也是他們的人啊,還是說一山不容二虎?
先收拾掉左二爺,下一個就是文龍,再下一個或許就是我了。
陸明遠這種人永遠不能太相信了,他不允許自己眼裡有沙子。
我跟在他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就沒見過和他關係很好的人。
而我,這個突然出現又和他關係如此要好,他會怎麼想我?
也許是將我利用完,榨乾價值之後,就解決掉。
他在下一盤大棋,我們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我之前一直覺得他沒有當老大的氣質,甚至連左二爺都比不上。
可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才發現,他這個人真的狠,而且很擅長做局。
他還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在沉默了良久後,終於開口道:“遠哥如果想做掉他,我可以幫你。”
陸明遠似乎就是在等這句話,頓時笑了笑道:“那你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我誠實道:“遠哥,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好的想法,首先我對他都不了解,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停頓一下,我立刻補充道:“但是遠哥你想做掉他,不管多難,我肯定赴湯蹈火。”
陸明遠突然話鋒一轉:“我記得你以前跟綺羅蘭關係很好?”
我點點頭:“那是以前,我都很久沒見過她了。”
“有一個主意,左二爺現在大部分的產業都是曾經綺羅蘭麾下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這意思顯而易見了,我隨即說道:“遠哥的意思是讓我去找綺羅蘭,利用她的這層關係將左二爺麾下的產業拿過來?”
陸明遠滿意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果然沒看錯你,我一說你就懂了。”
他找我,還真不是單純喝酒。
這人,狼子野心,居然想吃掉左二爺。
當然,我也早就看不慣左二爺了,隻是這可能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遠哥,我已經跟綺羅蘭很久沒有聯係了,這恐怕……”
“我把她請過來了,你和她好好聊聊,如果聊不攏,我們再來硬的。”
“什……什麼意思?”我頓時緊張起來。
隻見陸明遠突然摸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簡單說道:“把人帶進來吧。”
我心裡開始緊張了,手心裡也冒出冷汗,腦袋裡一片空白。
不到一分鐘,我就看見綺羅蘭從會所門口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好幾個陸明遠的手下。
雖然不是壓著綺羅蘭進來的,但這種意義上的“請”和“綁”又有什麼區彆?
綺羅蘭被帶到卡座前,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陸明遠假惺惺地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蘭姐,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坐。”
綺羅蘭沒有動,隻是淡淡開口:“陸老板這麼大陣仗請我過來,不知有何指教?”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獨特的慵懶磁性,但在這緊繃的氣氛下,顯得格外清冷。
陸明遠笑了笑,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指教不敢當。就是聽說蘭姐最近清閒,想請蘭姐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