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妝容精致、帶著刻意媚態的臉。
左小雪,她或許跋扈,或許刁蠻。
但此刻,她也不過是陸明遠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和我一樣,身不由己。
但是沒有辦法,這就是江湖。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凡我今天心軟,死的就可能是我。
左小雪,對不起了!
我猛地一把推開他,隨即捂著頭大喊:“左小雪,你……對我做了什麼?啊!我的頭好疼……”
左小雪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楞在一邊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啊?我對你做什麼了?”
“酒……你給我的酒有問題!左小雪你……你想乾什麼?”
她仍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中計了。
也就在這時,包廂外麵迅速衝進來一群人,都是陸明遠安排的手下。
“江哥,江哥你怎麼了?”
那群手下衝進的同時,急切的衝我喊著。
演得還真像啊!
我順勢摔倒在地上,雙手依舊抓著頭發,表現出一副難受的樣子。
左小雪整個人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下一刻,陸明遠就走了進來。
他腳步匆匆地來到我麵前,也做出一副很關切的樣子,詢問道:
“兄弟,你怎麼了?”
“遠哥!左小雪剛才給我喝了一杯酒,我現在頭好疼……她、她還把我帶到這個房間,想要強迫我!”
“嘩——”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驚訝住了。
這個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顯然都是陸明遠故意安排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但隻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左小雪顯然已經明白了一切,她開始狡辯:
“胡說八道!江禾!明明是你……”
沒等她說下去,陸明遠便厲聲打斷道:“左小雪,你好歹是左二爺的女兒,你怎麼能……能在我妹夫跟我妹妹訂婚宴這天乾出如此齷齪之事!”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真的是他把我帶到這裡的,你們聽我說啊!”
左小雪極力的想要辯解,但已經毫無作用。
我繼續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一邊對陸明遠說道:“遠哥,我還好,沒有被她怎麼樣,隻是……頭疼,她給我喝的酒有問題!”
“好好!兄弟你彆擔心,我一定幫你討個公道。”
陸明遠話音剛落,左二爺便腳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推開人群,大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左二爺!你該問問你的女兒對我妹夫做了什麼!”陸明遠冷厲的吼道。
左小雪立刻跑到左二爺麵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委屈的哭了起來:
“爸!不是的,我沒有……是他們故意陷害我,我真的沒有。”
我接過話,開始演了起來:
“左小雪,我隻是來找你喝杯酒,然後你就騙我說桐桐在這裡等我,她找我有事……結果,我跟你一進這裡,你就對我圖謀不軌!你居心何在?”
“你放屁!”左小雪對著我嗤之以鼻的罵道。
“還有你給我的那杯酒也有問題!你想害我!我哪裡得罪你了?”
這時,便有一些陸明遠的安排的手下,嘀咕起來:
“誰不知道啊,左二爺一直看不慣遠哥,現在遠哥妹妹跟江哥訂婚,他肯定是怕了,想搗亂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