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軍子走到圍欄邊,嘭的一聲,將他手中那條小的藍鰭金槍魚扔回到了大海。
就這麼放生了,二軍子還是覺得有點可惜。
李銳看到,便笑出了聲:“二軍子,你小子快彆可惜了,今兒咱放生了一條小的藍鰭金槍魚,它回到大海,長大後,跟彆的藍鰭金槍魚一交配,會生下海量的藍鰭金槍魚。”
“等過些年頭,它的子子孫孫都會被咱一網打儘,賣上大價錢。”
“這人呢,得往長遠了看,不能隻看著眼前的蠅頭小利。”
李銳一番話說完後,二軍子都聽笑了,“銳哥,還是你想得長遠些,我覺得你的決定是對的。放生那條小的藍鰭金槍魚,一點也不可惜。”
宋興國笑得嘴巴都咧開了:“好家夥!銳子,你居然惦記上了那條小藍鰭金槍魚的子子孫孫?”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李銳也樂嗬的道。
“來來來,咱四個快把這條大的藍鰭金槍魚弄到冰倉裡頭去。”宋興國乾勁十足地喊了一嗓子。
李銳走過去,準備抬魚頭,他瞅著宋興國道:“宋叔,我咋感覺你越乾越有勁兒啊!”
宋興國挑了幾下眉頭,爽朗的笑道:“處理大塊頭的藍鰭金槍魚,我可不越乾越有勁兒嗎?再讓我處理一百條這樣的藍鰭金槍魚,我都還生龍活虎的。”
“你彆看你宋叔我都快五十歲的人了,但你宋叔我的精氣神卻跟十八歲的小夥子似的。”
“那不可能,咋可能還有一百條這麼大的藍鰭金槍魚讓你處理呢?咱這一網能網到五條藍鰭金槍魚都很不錯了。”李銳笑得格外的開心。
四人合力將這條大的藍鰭金槍魚搬運到了冰倉。
二軍子一進入冰倉,就瑟瑟發抖地說道:“好幾把冷啊!爸,這個倉咋這麼冷呢?”
“這個倉零下六十五度,能不冷嗎?”四人放下這條的藍鰭金槍魚後,宋興國哈著氣,搓著手,哆嗦著說道。
李銳拿起鐵鍬,鏟碎冰,覆蓋到這條藍鰭金槍魚的身上。
邊乾活邊開口說:“動起來,就沒那麼冷了。宋叔,二軍子,鵬飛,你們仨快上去,收尾的工作,我來做。”
“給我給我,我一把老骨頭了,不怕冷也不怕凍。你一個小年輕哪兒受得了這麼冷的低溫呀!”宋興國伸手搶奪李銳手中的鐵鍬,卻沒能成功。
“宋叔,我讓你上去,你就上去!”李銳不容置疑的道。
宋興國見李銳如此認真,他便招了招手,帶著二軍子和宋鵬飛兩人爬了上去。
甲板上,二軍子偏著頭問:“爸,咱們咋把處理好的藍鰭金槍魚放到那麼冷的環境當中呢?”
宋興國不緊不慢地回答:“藍鰭金槍魚不比其它漁獲,將處理好的藍鰭金槍魚放到超低溫的環境s當中,能快速凍結,以此來鎖住它們魚體內的水分和營養,延緩肉質變質。“
十來分鐘後,李銳從冰倉裡麵爬了出來。
二軍子就看了一眼,就滿臉笑容地爆粗口說:“臥槽!銳哥,你成白眉鷹王了!你頭發結冰了,嘴巴結巴了,眉毛也結冰了。”
“下麵真幾把冷,回去後,我得多喝幾口土龍泡的酒,祛祛體內的濕氣,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得風濕病了。”李銳上來後,雙手使勁拍打他的身體,拍打完身體,他雙手又摘他頭發、嘴唇和眉毛上的冰絲絲。
普通人,掙錢真特麼不容易啊!
李銳的這番心聲,要被真的普通人聽了去,可能會罵娘。
一網漁獲,大幾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