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秦鞘和季憐己還請大家吃了頓飯。
在飯桌上,大家都喝多了。
包括我在內的幾個男人自然而然地就開啟了“吹牛逼”模式。
喝了酒的我能把未來吹得天花亂墜,酒精就好像是打開我想象力的開關。
就在我視線模糊,神誌快要不清的時候,秦鞘摟著我的肩膀給我遞過來一份文件。
我雖然喝了酒,但還是能看清文件上寫的字的。
“這樣不好吧?”我推脫道,“你們動作這麼快?明天就走?”
文件上說得很明白,季憐己已經聯係了那個人,買下他在靜安路商旅文街區的所有商鋪,並且無償交到我手上。
秦鞘握住了我推脫的手:“你就當幫我一個忙,收下就是了。”
我始終沒有簽字:“幫你一個忙?什麼忙?”
秦鞘摟著我:“你想啊,我在鹿家有朋友,這樣我回去是不是競爭力就小一點?”
“競爭力?你要爭那個位置了?”我恍然大悟。
先前我還問秦鞘為什麼不回去繼承秦家的一切,在我看來以他的才華和能力,這不算什麼難事。
當時他給我回答是不喜歡麻煩,不喜歡那種生活。
現在怎麼變了?我看著秦鞘的眼睛。
秦鞘解釋道:“既然我和憐己要成家了,當然就要處理一下那些對我們虎視眈眈的人,不然日子過得也不安穩,對吧?”
我很高興他們兩口子都不再逃避,但是我還有個疑問:“我收不收這個禮物,我都是你的朋友。況且我也不是鹿家人,這……”
秦鞘壞笑道:“哎呀就是個人情問題嘛,我要是不帶著這證據回去,光憑我嘴說,那群老頑固能相信我?”
“等我坐穩了位置,天天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得,又畫上餅了。
“回去我就哄著家裡那群老頑固,”秦鞘開始吹牛逼,“說我朋友在鹿家的地位是如何如何的高……他一說話鹿家全家都得抖三抖。”
“你彆把我整死吧!”我笑罵他,“我又不是鹿家人,怎麼能替鹿家做決定?”
這是他要給鹿家的人情,我怎麼好說接就接?
秦鞘轉而望向鹿文初:“嫂子,我說的有沒有毛病?他能不能替鹿家拿主意?”
鹿文初麵色紅潤,看起來心情很好。
“你都叫嫂子了,我還會說不嗎?”
“哎呀都兄弟,這點東西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秦鞘直接把筆遞到了我手裡,“等以後我要是不行了,你記得資助資助我,就當是我買了個保險。”
他都這麼說了,我再推脫好像就有點不解風情了。
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們繼續聊著。
“你們領證了?婚禮啥時候?”我點起一根煙。
秦鞘還在吃:“婚禮不著急,事情多得很,這幾天是我們閒著的最後幾天了,以後可沒有這種清閒日子過嘍!”
“行,到時候一定邀請我。”
“我能忘了你?”秦鞘笑道,“婚禮怎麼能沒有伴郎?”
或許是知道下一次人這麼全很困難了,這頓飯吃了很久。
從晚上到夜裡,桌上都被服務員擦過一遍了,我們還在聊。
我從秦鞘嘴裡知道了,秦家最初是挖礦起家的。
現在主要的業務依舊是重工業,在很多領域都有絕對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