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明白了,所謂的四大家族不僅僅占據著不同的地區,就連主要的產業都不一樣。
屬於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四足鼎立的情況。
現在鹿文初把鹿家從京城搬到這裡,確實造成了許多不確定因素,難怪秦家的長輩會這麼緊張,連帶著秦鞘也對這個問題感到緊張。
吃完飯之後,秦鞘和季憐己跟大家告彆之後,先一步離開了。
我看著他們坐進車遠去,突然意識到,下次見麵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雖然手機上保持聯係很簡單,但是坐下來一起喝酒是發發消息無法替代的。
但他們的是幸運的,時隔這麼多年,他依然想著她,而她也還在等著他。
鹿文初默默地站在我身邊,也看著車輛離去的背影。
“你幾點的飛機?”我揉了揉眉心。
“夜裡兩點。”鹿文初輕聲回答道。
“這麼早?”我“埋怨”道,“也不知道注意注意身體,我還特意跟你說了不用趕回來,這個會又沒那麼重要,你把自己折騰得這麼累乾什麼?”
我的語速很快,聽起來像是真的在數落她。
但是我心裡其實更多的是心疼。
“歇會吧,中午再去,也不差這一會吧?”我此時隻能想辦法。
鹿文初麵對我的“數落”卻沒有一絲不愉快:“我沒事的,飛回來一起吃個飯也挺好的,不虧。”
我歎了口氣:“把票退了吧?這大半夜的還趕飛機,人都要散架了。”
鹿文初卻堅持道:“上午有個會議,挺重要的。”
我知道跟她爭論沒有用,於是我乾脆叫了一輛車。
“我陪你去機場。”
其實吃完飯再往機場趕,這時間已經有點緊了。
還好鹿文初買的頭等艙,不用排隊。
我和鹿文初進行了短暫的告彆。
“上了飛機趕緊睡一覺,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朝她比劃了一個拿著手機的手勢。
鹿文初聽話地點點頭,隨即她就輕輕地擁住了我。
“彆擔心,等我帶著鹿家回來,濮召瀚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他投靠高家也沒有用。”
我沒多說什麼:“注意身體,彆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她說的這些都是次要的,我是真怕她玩命工作的那副模樣,有時候自己生病都不知道。
短暫的相擁結束,鹿文初進去了。
我獨自一人站在機場門口,抽著煙。
“帥哥去哪?”一個開出租車的大叔過來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用車。
酒早在剛才來機場的路上就醒了。
我又想起了剛才簽下的合同。
腦海中浮現出那幾個店鋪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等到資金回籠之後,開始著手打造“對望”在靜安路上的第一塊拚圖了。
心中的計劃在一點點的落實,此刻的我心中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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