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文初突然堅定地說，“你撒謊，既然你早就不愛她了，也就是心裡已經沒有人了，那為什麼還這個態度？”
我啞口無言，“不知道……累了吧可能。”
我也不知道該怎樣描述我此刻的想法。
就好像，你喜歡長在樹枝上的一朵桂花。
但是你花費了很多時間，使用了很多工具，用儘自己的所有力氣，都沒能將她摘下。
而最後終於有一次，你在那朵桂花的沉默下，徹底摔倒在樹下。
漸漸地，你就對天下所有的桂花都沒有興趣了。
當然這隻是個比喻。
這是我指著碗裡飄著的桂花給鹿文初講的故事。
鹿文初聽得很認真。
“可是並不是所有的桂花都像你最初想要的那一朵一般，”鹿文初指出我故事裡的漏洞，“並不是沒有願意被你摘下的桂花啊。”
我認同她的說法，歎了口氣，“確實，我成功地在我還在努力摘下第一朵桂花的時候錯過了她們。”
“她們？”鹿文初敏銳地發現了亮點。
我應道：“那時的你，和那時的聽雨。”
氣氛突然沉默，桌子上的夜宵也所剩無幾。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跟你都喝了酒釀……誰開車？”
鹿文初不怎麼在意，“這麼一點，沒關係的吧？家也不遠。”
我堅持道，“不行，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酒駕的人。”
我裝模做樣地警告她，“不許酒駕啊，要是讓我發現你酒駕，彆怪我無情。”
鹿文初攤攤手，“你知道的，我連車我都懶得開。”
我打開代駕軟件，想著叫個代駕把她送回家，我自己再打個車回去。
鹿文初攔下了我，“我車停在這就行了，回頭我讓人開回去。”
“那你怎麼辦？”我順著她的話問道。
鹿文初被我蠢笑了，“這麼大個城，還能沒有待的地方。”
我驚訝道，“你明天沒事？不用休息麼？”
她用勺子舀完碗裡的最後一口，“給自己放放假，沒什麼需要我來做的事了。”
我替她高興，“那挺好啊，這麼久了，確實該放鬆放鬆了，腦子都忙燒掉了。”
鹿文初興致不錯，“既然已經碰了酒，不如再喝點？”
我今天心情也不錯，明天就要正式開始動工了。
“沒毛病，南官河畔還是哪兒？”我突然想去江佳那兒，可能是江佳最近功勞很大的原因，“去江佳那兒吧？好像還沒帶你去過。”
鹿文初表示聽我的。
打車來到店裡，江佳並不在，應該回去休息了，這幾天她的工作量也不是一般的大。
我挑了張桌子，服務員立馬靠了過來。
平時有客人，一般是不會有這服務的，但是這家店的人當然都認識我，所以就過來了。
“老板，怎麼安排？”
我先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鹿文初，鹿文初搖搖頭：“你幫我點吧。”
我點了一杯江佳獨創的一種清新一些的雞尾酒給她，而我要了杯乾馬天尼。
今天高興，整點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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