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雯聽到這句頓時豁然開朗，“明天吧，明天下午我休假。”
“那行，我先掛了，到時候再說。”我掛斷了電話。
陳醉瑤像不認識我一樣看著我，“看不出來啊，挺有實力？”
“泰州地頭蛇？”
“彆瞎說。”我咧了咧嘴。
在心裡默念道，那玩意另有其人。
也不知道江集在得知江佳這籌錢的方式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應該挺精彩的。
我站起身，“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帶你轉轉，然後下午帶你去了解了解當年的情況。”
陳醉瑤也站了起來，送我到門口。
我發現自從我決定幫她之後，她對我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表情更是“恭敬”了許多。
我無奈道，“要不要這麼現實？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陳醉瑤哼了一聲，不由分說立刻恢複，當著我的麵關上了門。
我立在門外片刻，走了。
回到公司，尹東且還沒休息。
我走到他身邊翻了翻他篩選出來的方案。
客棧，小吃街，文創店，攝影店，音樂酒館，清吧，大型的餐廳，咖啡廳……
尹東且的動作很快，大多數都確定好了。
我按住他的肩膀，“好了今天差不多了，貪多嚼不爛，日子還早，先回去休息吧。”
尹東且沒回頭，“那姑娘怎麼樣？搞定了沒？”
“搞定了。還發現了件可能很重要的事情。”我把分成兩堆的文件整理好。
尹東且抬眉，“什麼事情？”
我把陳醉瑤講的故事簡短地講了一遍。
尹東且知道我的心病，歎了口氣，“你也彆太敏感了，神經總是太緊張不好，容易睡不著覺。”
我點點頭表示心裡有數。
我們兩個人關了公司的燈，肩並肩出了門。
各自開著車在路口分道揚鑣。
在我等紅燈的時候，我看見路邊有個戴著麵具的女人正拉著小提琴。
她的麵前有零星的幾個人停留。
我來了興趣，找了個不近不遠的停車位，走上前。
她戴的麵具遮擋得很嚴實，我看不見她的一絲五官。
她麵前的地上放著一個牛仔帽，裡麵空空如也。
隨著我的停留，人逐漸多了幾個。
她好似沒看見，隻是自顧自地演奏。
不知為何，我從她手指間流露出的音符中聽出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一曲畢，人群中有人打趣道，“美女，現在沒人帶現金了，你應該放個收款碼。”
她淡淡開口，“錢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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