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文初淡淡地說,“不礙事,無非就是費點時間罷了。”
“至於惡意競爭那些,我覺得不是問題,有點壓力對你來說是好事。”
鹿文初說完這些突然玩味地看著我,“你是不是把人家女兒怎麼了?怎麼這麼恨你?”
我矢口否認,“沒有的事,估計他是想江佳回家早點熟悉熟悉,日後把事業傳給她吧,大戶人家的心思我不懂。”
“是嗎?”鹿文初若有所思。
“那你要不要也來熟悉熟悉?以後你來接手。”鹿文初的表情看著挺認真。
“彆彆彆,姐。”我投降,“你就彆試探我了好嗎?”
最終這段對話以我的一句玩笑話結尾。
告彆了鹿文初,我想了想,還是問了問陳醉瑤在哪兒。
我這個“導遊”是有點不稱職了,不過也是事出有因。
陳醉瑤表示,她自己玩得挺好,讓我忙自己的事情。
我應下,但此時此刻的我,並沒有什麼必須要去“忙”的事情。
反而我感到心裡堵得慌,需要排解一下。
想起我自從忙起來之後,好像很久沒有去過南官河了。
那個承載著我無數夜晚的地方,今天又發揮了它的作用。
我輕車熟路地來到我的老位置,河對岸的彩燈依舊不亮。
是為了省電還是壞了?也沒個人去修一修,多好看的一個景。
沒了彩燈,這一片暗了很多。
我拿出路上隨手買的小麥果汁和蠶豆,一個人喝著。
昏黃的路燈離我有些距離。
一個人置身於黑暗中,我忽然覺得這情景跟我的現狀有點像。
那燈火看起來是那樣的近在眼前,但卻又遠在天邊。
我無論怎樣伸手,仿佛都無法觸摸到半絲。
就在我一個人暗自感慨的時候,一個人影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坐在我身邊。
“還喝點?”喬戲央轉頭看我。
我點點頭,忽然察覺到她可能看不清,又說道,“放鬆放鬆,你怎麼來了?”
她倒是十分直爽,“累了。”
我從袋子裡又掏出一聽,“諾。”
喬戲央接過,打開,“這麼多年,也沒談個女朋友?”
“沒啊,”我喝了口酒,“談了乾什麼?”
“給你收拾收拾,洗洗涮涮的……你看你那樣子,跟個小老頭似的。”喬戲央回答道。
我點上了一根煙,“這些年為了你我拒絕了太多人,事到如今我想也沒有再開始的必要……”
喬戲央沉默了。
我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況且現在的女人都嬌貴的很,談個女朋友像供了個祖宗似的,誰樂意?反正我不乾。”
喬戲央緩慢開口,“你身邊那個小姑娘呢?你不喜歡?”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說得是誰。
她見我愣神,提醒我,“我給你們拍過照呢,你忘了?”
“哦,聽雨啊,她……我不適合她。”提到陳聽雨,我不知何來的慌亂,說話都有些吞吐。
喬戲央的語氣帶上一絲感興趣,“哦?你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我鎮定地說道。
喬戲央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喝著酒。